兩人有些艱難的緩緩扭過頭,看向方才發出聲音的位置。
那里有個架子,上面原本擺放著一個半米高的花瓶,此時花瓶就這么毫無預兆的摔到地上碎了,就像剛剛彭仲飛撕掉的圖紙一樣變成一瓣一瓣的。
彭仲飛咽了咽口水,不太敢上前去。
倒是顧云冬,三兩步的走到花瓶身邊,看了一眼碎裂的花瓶和地上的花枝以及水,抬頭對著兩人說道,“其實,可能剛才風有點大,花瓶被吹倒了,就,就碎了,不一定是和圖紙老爺爺有關。”
兩人的視線立刻挪到她身上,表情都是一副‘就算找借口也要找個像樣一點的好吧?’的樣子。
不說這房間門關著根本就沒啥風,就算有,能吹倒那么重的一個花瓶?里面還有水呢,重量一點都不低好嗎?
顧云冬干笑兩聲,“那,那現在怎么辦?”
柳維就看向彭仲飛,后者臉色煞白。
如果說那圖紙忽然出現在他身后他可能還是這臭丫頭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裝模作樣的,可這花瓶卻這么湊巧的碎得徹底就太詭異了,他們三人都站的遠遠的,沒有風,地面也沒震動,除非有鬼。
柳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有點后悔留下來八卦了,那什么圖紙老爺爺會不會把他看成跟彭仲飛是一伙的啊?
天地良心,他是好人。
想到這,柳維就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
彭仲飛這會兒心慌意亂,也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腳步有些緩慢又哆嗦的往花瓶的方向移去。
顧云冬微微的側了側身,給他讓出個路來,順便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將插到柜子腳下的一只弩箭給拔了出來,收進了空間里。
方才她就是趁著兩人不注意的時候,將弩箭對準了花瓶射了出去,角度剛好是在射穿花瓶后插進不容易看到的柜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