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何無法突破,林錚根本不知道其中的緣由,無論資質還是根骨林錚都是天縱之才但是遲遲的未能突破,也讓林錚背上了一品廢靈得稱號。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困擾了林錚很久,林錚只有三年多一點的記憶,之前的記憶林錚沒有絲毫的印象,他問過村子里的很多人,卻沒有得到答案,只是和往常一樣得到一個個詭異的笑容。在上山之前他詢問過村里一位算卦的老人,老人露著詭異的笑容第一次回答了他:“三年后,三生石,輪回現。”
然后村里的人仿若忘記了他一般,從未上山看過林錚,好在林錚這幾年里有著猥瑣老頭的陪伴倒也不孤獨,其實林錚寧愿孤獨的等待三年,也不愿這猥瑣的老頭天天的糾纏著他,外人完全無法想象這老頭的如影隨形,簡直是無處不在,每當林錚想要靜下心來修煉的時候,這猥瑣老頭便會出現,帶來防不勝防的麻煩。
想到這,林錚一個機靈起身,每到自己打坐完畢之后,這老頭都會按時出現,這倒不是林錚靈感超然,而是三年里每天持續不斷的上演,已經形成了林錚的習慣。
林錚一邊腹誹著猥瑣老頭一邊打開房門等著對方的到來,希望這次不會有什么麻煩。果然沒有等多久,老頭出現了,這次似乎沒有人跟在老頭后面,難道這次老頭沒有去招惹門內女修者的麻煩?林錚一邊把房門關上,一邊暗自嘀咕。
“說吧,老頭,這次又有什么麻煩了?”林錚做到桌邊徑自倒了一杯水,淡淡的問道。
“你這混小子,難道我是那種有了麻煩就落跑的人嗎?”老頭斜坐在椅子上,瞇著眼睛看著林錚。
林錚很肯定的點點頭,然后又說道:“老頭,等過了這次的晉級,無論如何,我都要離開了,你好好的照顧自己吧,沒事別去招惹門中的那些女弟子,以后就沒有我給你背黑鍋了。”
老頭嘿然,隨后在屋中饒了幾圈,然后猛地立定站住,一改往日的嘴臉,在林錚詫然的目光中,緩緩的說道:“小子,你以為我這三年只是單純的呆在這山上?”然后站立在屋子中央巋然不動。
林錚看著安靜坐在那里的老頭,仿若看到蒼茫天地間一尊青衣道袍男子,靜靜的看抬頭看著天,卻仿若看螻蟻一般,四周沒有任何的生靈,卻又仿若萬物都在向他低首,狂妄?不對,不是這種感覺,是霸氣,仿若天地以此男子為尊,昏暗的天空漸漸凝聚,仿佛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熟悉,沒錯,仿若刻在內心的熟悉,只見青衣道袍男子,緩緩的伸出手沖著上蒼用力一握,然后向下一拉,像要把天拉一下來一般。整天天空居然緩緩的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一樣,天地間的距離開始逐漸拉近,空著巨大的臉龐露出一絲惶恐,然后便得猙獰起來,仿佛在喊著什么。然后男子淡淡的轟出一拳,整個天地瞬間如同冰凌破碎,只余下男子一人立于混沌之間。
驀然,男子向上一拉,混沌間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縫,在青衣道袍男子身影完全消失在虛空時候,林錚耳中傳來斷斷續續微不可聞的聲音:“......同在,汝之戰友,吾乃霸王,歸來......”
場景如同閃電一般劃過,等林錚回過神來的時候,老頭已經離開了。林錚努力回想剛才場景里的片段,那天空中巨大的臉是怎么回事?那名青衣青袍的男子是否就是猥瑣老頭?究竟誰要歸來?老頭是霸王?太古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現在沒有太古的傳說?
這一切的緣由究竟是怎么回事?林錚苦惱的思索,卻依舊沒有半點頭緒。
算了,干脆不去想了,反正村里的人們告訴自己不久之后三年的期限就要到了,到時候自己想要知道的所有一切,都會得到答案。
想到這,林錚回到床上躺下,雙手放在腦后,突然感到一陣綢緞的順滑,順手一抽,引入眼前的是一件女子的內衣,干干凈凈似乎還帶有一絲少女的體香,只不過在底部有一只黑黑的手印,看來是老頭的杰作!
林錚暗恨,這老頭似乎又惹了不少的麻煩,得趕快把這東西銷毀,不然遲早惹出麻煩,根據之前的不勝枚舉的悲慘遭遇來說,這次肯定也不會例外。
林錚從床上彈下來,抓著內衣,用一件破衣隨便一裹,便匆匆的向外跑去,林錚心中暗恨,等有一天自己有能力能夠抓住老頭子的時候,一定狠揍他一次,用來答謝他這三年來對自己如此的“照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