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忍住心頭的酸澀,抬頭-->>時面色無恙,強行扯開唇角弧度。
可這句話,卻讓紀瑾修皺了眉。
五年前。
十七歲的唐凝高調宣布,跟紀寒談起戀愛。
驕傲明媚的千金小姐,臉上掛著幸福炫耀的笑。
二十三歲的紀瑾修不聲不息,把本來要送她生日禮物的手表,換成再尋常不過的項鏈。
三年前,十九歲的唐凝當著紀老爺子的面,說要嫁給紀寒,一到法定年齡就去領證。
二十五歲的紀瑾修二話不說,訂了第二天的機票出國。
這一別,就是三年。
他深藏在心底的情愫,卻在回國的當天,得知紀寒沒去跟她領證,終于爆發。
終于,他把心頭不敢想起,又難以忘記的她,變成了合法妻子。
紀瑾修眸色晦暗,喉結滾動暗啞的嗓音道:“錯的不是你,為什么罵你?”
“受虐習慣了?”紀瑾修語銳利,刺得唐凝尷尬又苦澀。
她怔怔地看著紀瑾修,發現紀寒不如他的萬分之一。
盡管紀瑾修不愛她,曾經又和她針鋒相對,像一對仇人。
但起碼,他尊重她,有責任心,有擔當。
當老公,顯然比紀寒更合適。
見她白皙的小臉上,雙眼眼尾泛紅,可憐兮兮像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紀瑾修心口揪了一下,語氣緩和:“堅持保護好自己的原則,別被任何人欺負你。”
“即便錯的是你,你的老公也能讓你變成對的。”他伸手揉揉唐凝的腦袋,溫和的語氣卻霸氣十足。
唐凝第一次,除了父母爺爺外,感覺到被袒護的滋味。
她胸口溢出一股暖流,迅速擴散至全身,鼻子酸溜溜的,感動點著頭。
“記住了。”
雖然,紀瑾修只是因為責任,才對她這么說。
卻也足夠了。
倘若紀瑾修能一直這樣維護她。
他們的婚姻一直這么維持下去,好像也挺好。
“真乖。”紀瑾修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又摸了摸她腦袋。
唐凝皺了皺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他們相差六歲。
紀瑾修像大哥哥對妹妹一樣對她,好像也正常。
“看你這么乖的份上……”
紀瑾修忽然從西裝內兜里,拿出一枚手表,“送你一份禮物。”
唐凝脫口而出:“好端端的,送什么禮物?”
他手里拿著一枚女士的圓盤星空腕表,款式獨特,時尚大方。
不過,不像是近期出的新款。
“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紀瑾修挑眉,“怎么,不喜歡?”
他幽深漆黑的雙眼直直看著她,拿著腕表的手指不禁重了幾分力。
見她沉默,幽深的眼眸逐漸黯淡。
“喜歡,不過生日不是還有一周嗎?”唐凝驚喜地笑。
紀瑾修懸著的心落下,嘴角輕勾:“這是一份,提前了很久的禮物。”
唐凝開心得雙眼發亮。
第一次感覺到被人用心準備禮物的喜悅。
這些年不管是紀寒,還是爺爺,送她的禮物不是卡,就是珠寶,包包,走過場一樣的流程。
難得,紀瑾修竟然提前準備。
唐凝立即不顧肋骨的疼痛,抬起手,讓他給她戴上。
紀瑾修唇角一直掛著上揚的弧度,溫柔地把腕表戴在她手腕上。
她仔細看了看,忽然疑惑地看著紀瑾修的眼睛說:“這個品牌好像沒有這一款手表,倒是跟五年前推出的一款有點像。”
她一頓,瞥見紀瑾修手腕上戴著的手表,一臉驚訝:“跟你手上戴的這款也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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