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瑾修頎長的黑色身影來到她面前,眉眼漆黑溫-->>和,嘴角微勾弧度:“在跟誰聊天?”
唐凝抬頭看他,瞬間眉眼彎彎:“看短劇,看累了,你忙完了?”
“嗯。”
紀瑾修笑了下,笑起來帥氣且迷人,“想聽嗎?”
“好啊。”
他愿意告訴她,她沒道理不聽。
何況,她也想看看,這件事是不是真跟她猜的那樣,跟紀馨寧有關。
等紀瑾修說完后,唐凝露出果不其然的微笑,“她對我還真是,無時無刻都這么關心。”
還真是紀馨寧特地安排狗仔跟蹤他們,拍他們‘偷情’的罪證。
并真讓她給拍到了。
唐凝沒多問,知道紀瑾修解決好。
她不問,紀瑾修反而凝視她幾秒,試探問,“怕不怕被人知道?”
唐凝無所謂搖搖頭,神色淡淡,“沒什么好怕的。”
紀瑾修聞,幽暗的眼眸放松了下來,調笑,“越來越有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了,不過,他們沒這個機會。”
“還有,過幾天柳老夫人的生日宴會,需要多加小心。”
雖然他說話聲音很平常,唐凝還是聽出了弦外之音,細問了起來,
“看來他們這次又給我設計了大坑?”
怎么?
專盯著她一個人禍害是吧?
試問她沒得罪過紀馨寧,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紀瑾修神色稀松平常,溢出低笑,“小唐凝腦子越來越聰明了,不錯。”
“……”唐凝默了。
真不知是夸,還是損。
“放心,”
紀瑾修伸手寵愛地揉揉她腦袋,“有我在,他們不會得逞。”
唐凝信他。
每次有他在,她都是被護著的那個。
沒再像從前那樣,成為被丟棄的那個。
……
紀氏集團,總部總裁辦。
陳特助站在辦公桌前匯報:“總裁,已經發出集團公告,免去了紀寒少爺在分公司的執行總裁職務。
還有柳老夫人宴會上的事,一切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
“狗仔鄧光那邊也很配合,這些全是三年前紀馨寧做過那些事的資料證據。”
“嗯。”
紀瑾修拿起資料瞥了眼,俊臉一片寒意,不做遲疑道,“安排好。”
陳特助吃驚,“到時候紀家那邊……”
紀瑾修抬起眼皮,深沉的目光掃過去,“不用管。”
只是一眼,陳特助急忙噤聲。
跟了總裁多年,見慣了他在生意場上的殺伐果斷。
卻沒想到,這一次為了太太,竟然連紀家的聲譽都能不顧。
可見,太太在總裁心中的地位。
……
唐凝睡了一個午覺。
后面被一個陌生來電吵醒。
她猜到對方是誰,接起來便是不耐煩問:“又想說什么?”
“唐凝,你在哪,我去找你,我們見個面,我有話跟你說。”紀寒著急的聲音傳來。
“不見,我們沒什么可說的。”唐凝冷漠拒絕,不給半點機會。
如果說,唐凝之前對紀寒是失望,那么經過望京那件事,對他便是厭惡。
多一句話,她都不想聽,準備掛電話。
紀寒似乎察覺到了,急忙道:“唐凝,三年前寧寧出國的事,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
“你告訴我在哪里,我親自去給你道歉,好嗎?”
紀寒低聲央求,話語里卑微極了。
自從唐凝賣了公寓后,連唐家都沒回,足足兩個月,他都查不出她到底在哪住。
聽著他的軟磨硬泡,卑微哀求,唐凝胸口像被塞了海綿,堵得厲害,“這件事,我早就不在意,你不需要再道歉。”
紀寒就是這樣。
每次等她淋完雨,再給她送把傘。
給她一拳,再給一顆糖。
從來沒給過她真正的關心和愛護。
以前她愛紀寒入骨。
總能為他不在乎的做法找一個合理的借口,勸自己要體諒他的不容易。
可縫縫補補多年,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
唐凝累了,也清醒了。
“紀寒,別再打給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也退婚了,當初你救過我,就當我還欠你一個恩情,以后我會還。”唐凝聲音清冷決絕。
紀寒心頭狠狠一抽,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他瞬間慌了,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開始后悔當初為什么不信她。
那天他在別墅質問紀馨寧,吵得很厲害。
雖然紀馨寧并不承認,三年前對他所做的一切。
可他對她的信任動搖了。
換做以前,他會毫無條件相信她。
尤其想起唐凝在望京酒店所說的一切,便意識到,不管紀馨寧做沒做過那些事,他都不想失去唐凝。
紀寒害怕了,低啞的嗓音哀求道:“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就當看在十年前我救過你的份上,再給我一個當面坐下來聊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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