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我的生日。”紀瑾修不作遲疑道。
唐凝在結婚證上看到過他的生日。
快了,還有不到二十天。
沒想到他速度這么快,還挑了一個挺有意義,且特別的日子。
紀瑾修是港圈有名的太子爺,頂尖的人物。
想巴結他的人數不勝數,他的生日宴,自然是隆重矚目。
唐凝光是想想,都莫名激動且緊張,眼底不自覺流溢出笑意,“好。”
掛斷電話后,唐凝心情蕩漾,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紀瑾修和紀寒的不同就在于,他是個出必行,事事以她為先的人。
紀寒則不信守承諾,總喜歡把她的事留在最后,甚至可以隨時犧牲她感受。
兩人對比起來,簡直云泥之別。
唐凝再次自我反省,如果不是因為十年前被紀寒救了,對他有了濾鏡。
興許她永遠,不會喜歡這個男人。
就算喜歡上了,也不會經歷一次次失望后,還不斷讓自己妥協,足足妥協了五年。
老話說,夜不提鬼魅,白天不提人。
她剛想到紀寒,電話就打過來了。
唐凝臉上的笑容秒消失,劃開接聽,“有事?”
因所謂的救命之恩,他也沒多做糾纏,唐凝就把他的手機號拉出黑名單。
卻也僅僅是手機號而已。
“唐凝,”
那頭的嗓音幾分懊悔,“我想你了,這段時間我想起我們曾經很多事,才知道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
唐凝內心一陣抵觸,厭惡地皺起眉心,“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為了說這些,那么你可以掛了。”
紀寒感受著她的冷淡,心如刀割,“你真的要這么對我嗎?”
“難道一次機會,都不愿意給我?”
“明明我們真心相愛,這五年你這么愛我,就因為三年前的誤會,你就不要我了?”
他聲音暗啞,聽起來似乎很痛苦。
唐凝一陣恍惚,心底涌出絲絲悲涼。
當初,她一而再為了紀馨寧鬧脾氣的時候,只是想聽他哄一哄。
正視她的感受,明白她所受的委屈而已。
可偏偏,紀寒只覺得她矯情,小題大做,心思歹毒故意針對紀馨寧。
甚至還會斷了聯系,幾天幾夜不理她。
她在那段感情里,受盡他的指責和冷暴力,以至于她日日夜夜,不斷自我反省。
她以為自己真錯了,她就變得越來越不自信,為了討好他,變得越來越卑微。
慢慢的,連脾氣都不敢發了。
……
時過境遷,唐凝心如止水。
“結束了就是結束了,以后別再跟我提這些。”
唐凝眉眼冷淡,聲音也淡然平靜,“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個月前你為了紀馨寧不去領證,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們分手了,也退婚了,往后我有自己的生活,你也好,紀馨寧也罷,以后都跟我沒關系。”
唐凝說完,腦子里不自覺浮起紀瑾修俊朗的面容,莫名覺得安心。
她不愿多說,準備掛電話。
紀寒忽然激動起來,“唐凝,那件事我全不知情,這對我不公平……”
“是,那天我不去領證,是我錯了,可我們還有很多機會可以去領證啊。”
“如果你愿意,過陣子我生日,我們就去領證,那也很有意義,不是嗎?”
提起生日,唐凝這才想起來,紀瑾修生日的后一天,就是紀寒的生日。
可她對他心死了,他不提,竟差點連他生日都忘了。
“不必了。”
唐凝頓了頓,補充,“我也不是非要跟你領證,何況,我已經領證了。”
“唐凝,這么騙我有意思嗎?”
紀寒只覺得她還在說氣話,哄道,“這些年,你的身邊就只有我,你又怎么會跟別人結婚,別鬧了,好不好?我們好好在一起。”
他還真是自信呢。
都說很多次了,還是不信她結婚?
反正都是要公布的,唐凝索性道:“我沒鬧,還很認真。”
“你不是一直問我跟紀瑾修什么關系嗎?那我告訴你……”
唐凝鄭重又認真的口吻,“我們結婚了,夫妻關系。”
紀寒那邊半天沒說話,一開口便是好笑的口吻,“唐凝,為了氣我連這么荒唐的話你都說得出來?”
“先不說你根本不喜歡他,紀瑾修一直有喜歡的人,又怎么可能跟你結婚?”
唐凝心口墜了墜,覺得他說紀瑾修有喜歡的人這句話有點刺耳。
但她沒太在意,誰都有過去。
她不在乎。
既然她說什么,紀寒都不信,她也懶得繼續往下說,索性直接掛了電話。
掛斷后紀寒又不依不饒打來,一連打了兩三個都被唐凝拒接。
很快,短信就發來了:“你曾經說過的,會一直愛我,纏著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