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討好道:“還是奎爺您高明,這都被您算到了。”
原本怒氣沖沖的胡海奎,被這頂高帽子一戴,心情好了很多。
“你們年輕人就是性情浮躁,所以什么事都辦不好,遇事要多動腦筋才能這么料事如神知道嗎?”
“是是是,奎爺教訓得是。”
“好了,注意看路,不緊不慢地跟著他。”
只見丁易辰騎著摩托車拐進了望月山莊的路。
胡海奎的車也慢慢地跟了進去。
后面還有兩輛車超過胡海奎的車,往前又超過了丁易辰的摩托車。
這要是在平時,誰敢在這種小路上超他胡海奎的車,簡直是活膩歪了。
但是此刻,胡海奎卻高興起來。
手下氣呼呼的按著喇叭準備加速超過去,他反而語氣和緩地勸道:“年輕人不能氣盛,人家肯定是有急事才超車嗎?讓人家過嘛。”
“奎爺,您這……”
手下差點說了實話,這不是您的性格。
但他沒敢說出來。
他覺得今天的奎爺很不對勁兒,跟著一個丁易辰跟來跟去的,又沒見他要對丁易辰做什么。
胡海奎無奈道:“讓這些車超過去,丁易辰就不會注意到咱們在跟蹤他。”
“噢,我明白了,還是奎爺高明!”
“好好開車,要進山莊了!”
進了望月山莊。
丁易辰的摩托車已經無影了。
手下正在納悶兒,胡海奎指著一處涼亭道:“你到那兒去休息,在那兒等著我。”
“奎爺,那您呢?”
“老子要去辦事你也管?”
“不敢不敢。”
手下連忙朝那涼亭跑去。
胡海奎邁著悠閑的步伐,慢慢地朝古明飛的別墅走去。
這一片他太熟悉了。
以前每個周末都會隨古明飛陪各地來的投資者,打高爾夫球、吃飯。
他靠近別墅,找了個能看見客廳落地窗的小竹林藏身。
剛躲在小竹林里,就發現這個小竹林緊靠著別墅后門,后門是開著的。
他慢慢地走進去,就聽見客廳里傳來古明飛的聲音,“小丁啊,你終于想通了?”
“谷先生……”
“叫我古總吧,大伙兒都這么叫,你也別例外。”
丁易辰欣喜道:“這怎么敢呢?”
在南城,只有與古明飛交情好、且輩分差不多的人才戲稱他為“古總”。
而一般關系的人都尊稱他為“谷先生”。
他平時處世風格較為低調,不喜歡工作之外的人稱呼他的官職。
此時古明飛這一聲“你也別例外”。
讓丁易辰頗為受寵若驚。
“怎么不敢?咱們也多次打交道了,小老弟。”
“古總,謝謝您看得起我!”
“自家人就別說見外的話了,說說看,你怎么又想通了?”
“我、我之前是沒有考慮成熟,我怕自己做不好讓您失望了。”
“那你現在是有準備而來咯?”
“心理上是,但是……”
“什么叫心理上是,但是什么?”
丁易辰尷尬地低下頭。
“資金是個問題。”
“資金?哈哈哈……”
古明飛哈哈大笑起來。
丁易辰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但是又不好意思問。
只見古明飛笑完,起身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走,上我書房去談。”
丁易辰朝左右看了看,沒有見到劉芳。
他猜測劉芳一定還在省城沒有回來。
果然,古明飛見他左顧右盼,猜到他在想什么,邊走邊說:“劉芳去外地替我辦點事去了。”
“走,書房在這邊。”
躲在角落的胡海奎沒能聽見他們此時在說什么,見他們走向走廊深處,也不好跟過去。
只好灰溜溜地從后門走出來。
書房里。
古明飛拿出幾張支票交給丁易辰,“這些支票你拿著,你自己到銀行去處理。”
“古總,可是我……”
“你不用擔心,我會跟銀行打好招呼。”
“不是這個事,古總,我來找您不要您的資金,我是想自己向銀行貸款,我沒有擔保人,也沒有資產抵押。”
“你想找我替你擔保?”
“是。”他坦白道。
“哈!”
古明飛無奈地笑了。
“我直接給資金作為支持,和你要我幫你擔保去貸款,它有區別嗎?”
“有。”
“有什么區別你說?”
“我……”
丁易辰也說不上來。
但他還是覺得這兩者是有區別的。
“行了,支票收好,別的不多說了,到時候你給我好好干出個樣子來。”
“那就當我向您借的,我會還您。”
丁易辰目光堅定地看著他。
令古明飛不得不相信這個小伙子的承諾不會是虛。
“小丁啊,到時候這個項目拿下來了,這么大一攤子的買賣,股份你打算……”
“古總,我也正想和您商量這事兒。”
跑業務出身的丁易辰自然知道他這話中的含義。
古明飛見他表態,滿臉期待地說道:“好,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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