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風半死不活地躺在搖椅上:“大夫是這么說的。”
“抓藥了嗎?”
“抓了,可是吃了不頂用。還是惡心想吐。”
硯臺眉頭緊皺:“手伸出來我看看。”培養暗衛時,會在藥物方面,尤其是毒藥迷藥有一些針對訓練。所以他也會一點醫術,雖然是點皮毛。
唐文風懶洋洋地伸出手,看他面無表情搭著脈,還有心思開玩笑:“怎么樣?難不成不是中暑,是中毒?”
硯臺斜他一眼,收回手:“看樣子腦子還沒毒傻。”
唐文風怔住。
王柯等人大驚失色:“中毒?!”
“不對啊,大人每天和我們吃的都是一樣的東西,怎么我們都沒事?”常武既震驚又不解。
唐文風道:“去把剩下的藥拿給硯臺看看。”
常武立刻轉身去拿了。
硯臺接過來翻看過后,拿起其中一味藥:“這是鉤藤,過量服用可能惡心嘔吐頭暈,嚴重會死。”
趙齊睜大眼:“昨晚我們喝的湯里就有這個。”
當時他還疑惑地問這是什么東西,常武說可能是香料。
“昨晚的飯菜是誰做的?”唐文風沉聲問。
“我去問問。”趙齊說完跑了。
硯臺道:“找個地方把泔水桶倒出來看看,大人會中毒,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常武:“我這就去。”
唐文風按了按額頭:“把給我抓藥的那間藥鋪和大夫全部控制住。”
王柯應了聲,和嚴肅帶著人腳步匆匆離去。
唐文風長嘆一聲:“你要是再遲點回來,我墳頭草估計都三尺高了。”
硯臺不冷不熱的回了句:“這么短的時間,草長不了這么高。”
唐文風笑出聲。
“你說,是誰想要我的命?”
硯臺看他一眼:“你心里不是已經有人選了嗎?”
二人異口同聲:“太子。”
唐文風笑了,靠著椅背晃了晃:“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買通的人,又買通的是誰。”
得虧王柯他們一直對吃食這方面看的比較仔細,這才沒讓對方直接下死手。只能采取這種緩慢手段。
硯臺:“左不過這府中之人。”
“寒心啊~”唐文風嘖嘖,“虧我還待他們這么好。”
“或許事出有因。”硯臺道:“但還是不能放過。”
“交給你了。”唐文風嫌麻煩,做甩手掌柜做的很熟練。
“找出人后大人決定怎么做?”
“要么離開涼州,要么在大牢里關到死。”他沒那么良善,還會原諒暗中對自己下毒的人。沒親自動手,也是他現在虛,沒什么力氣。
“明白了。”硯臺起身離開。
府衙里就那么多人,硯臺下手又狠。沒花多少時間就把下毒的人給揪了出來。
一共兩人。
一名叫順子的官差,和一個叫月娘的女人。
順子喜歡賭錢,前段時間被人設計輸了一大筆錢,對方揚他若是不還錢就要抓他妹妹賣進窯子抵債。
這時,有一個人暗中接觸了他,說只要他將這些藥材帶進府衙,交給一個女人,他就給順子還賭債。順子答應了。
至于月娘,她坦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太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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