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屁股上那么大兩個圈呢,就沒見過別的老虎身上的花紋這么奇怪的。”
“哇!你真那個......大人說的那個詞兒叫什么來著?”
“變態!”
“對對對,你真變態,居然盯我們大頭的屁股。”
“......那是大腿。”
“你自己剛剛說的屁股。”
唐文風到的時候,就聽見一群官差在那兒爭論屁股還是大腿。
莫名其妙地從人群中穿過,唐文風走到門口處停下了。
“那是......”
王柯咧嘴樂:“大人猜猜哪個是包子?”
屋子里鋪著的墊子上面趴著兩頭老虎。
唐文風仔細看了看,指向了左邊那頭。
被認出來了,包子高興地嗷了一聲。
屋里的硯臺和嚴肅還有趙齊常武紛紛朝著王柯攤手。
在唐文風一頭霧水地注視下,王柯嘆著氣掏出四塊碎銀給他們:“愿賭服輸。”
唐文風黑線,你們是有多無聊,居然還拿我認不認得出包子這事來打賭。
“那頭老虎是大頭帶回來的?”
王柯點頭:“它媳婦兒,肚子里揣著崽兒呢。”
“嚯!好樣的!”唐文風樂,“真是好小子!”
他這邊剛夸了,身后就被頂了下。
扭頭一看,正是大頭。
唐文風笑著摸了摸它的大腦袋:“你這小子,幾個月不著家,原來是追媳婦兒造娃去了。憑白讓我們擔心這么久。”
大頭嘴里咬著一只雞,喉嚨里發出悶悶的聲音,算是回應。
“進去吧。”唐文風讓開。
大頭尾巴掃了下他的腿,咬著雞大搖大擺進去,把雞放在自個兒媳婦兒面前。
那頭母老虎看了看唐文風他們,咬住雞走到了角落吃去。
方才它一直趴在地上,肚子還不明顯,這會兒倒是能看見了。
大頭還挺聰明,媳婦兒快生了就趕緊帶回來了。
“小黑煤炭呢?”
王柯:“被它爹帶出去學習捕獵了。昨個兒還叼回來一只野兔。”
“嗯?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時候正和柳士文吵架呢。”
唐文風:“......”
昨天柳士文來了一趟,想要下個月就攻打南蠻。
但是唐文風不同意,說準備工作還沒做好。而且要打南蠻,光靠他們現在這點兵力完全不行,得從其他地方借兵。
周奉年被關久了情況有些不好,而且京城那邊傳來消息,周母也病了。所以柳士文有些心急,就說要不他先帶著人去探探情況。
唐文風一口回絕,怕他被抓住,到時候南蠻用他來威脅他們怎么辦?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二人談不攏,就在書房吵了起來。
外頭路過的第一次見唐文風發這么大火,和人這樣大小聲,都嚇得不敢吱聲,走路都恨不得踮著腳走,自然也就沒人敢去敲門。
所以唐文風也就不知道家里的小老虎竟然能捕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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