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點點頭:“現在就跟兔子見了狼一樣,生怕走慢點大人你就吃了他們。”
唐文風故作憂傷:“我覺得我的名聲被敗壞了。”
硯臺幾人沉默了會兒,齊聲道:“您還有名聲?”
唐文風不確定:“就......應該是有的吧?”畢竟他也沒做什么人神共憤的事。
他們也沒空再糾結到底還有沒有名聲這回事,因為菜上來了。
另一頭,從酒樓跑出去的那伙年輕人仍然心有余悸。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天知道。悄無聲息坐在那兒,跟個鬼似的。”
“我爹也是這么說的,說他跟鬼似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把你陰了。”
“你爹在他手上吃過虧?”
“那我哪兒知道。這種丟臉的事,就算有,我爹也不會告訴我,只會和我大哥還有娘說。”
“話說回來,我看他長得也不像總喜歡背地里使陰招的人啊。”
“人不可貌相懂不懂?往往長得越正派,背地里越陰險。”
“就是就是,要不然那些人為什么不說別人,就說他。”
“算了算了,不提他了,還去花樓玩不?不玩我就回家了。”
“玩啥玩啊,我這心到現在還使勁兒跳呢。”
“那咱們都回去吧。”
“行,下次再聚。”
*****
宮門口,眾官員紛紛從馬車里下來,也不急著走,三三兩兩交好的聚在一起,一邊小聲交談著,一邊不時往遠處看一眼。
眼瞅著時間越來越晚,眾人不由疑惑起來。
“不是說回來了嗎?難道消息有誤?”
“昨日寧家那么大的陣仗出城接人,哪里會是假的。”
“我家那個不爭氣的小子昨晚上回來說在酒樓看見他了。”
“我家的也說看見了。”
“誒誒誒,來了來了!”
說話間,遠處一道人影漸行漸近。
蹬著自行車來上朝的唐文風緩緩停下,把著車和大臣們打招呼:“早啊,諸位大人。”
大臣們笑著點頭:“早早早。”
唐文風將自行車推到邊上,疑惑地看著他們:“上早朝的時辰快到了,諸位不進去嗎?”
“進進進。”
嘴上說著進,腳下卻沒動。
唐文風懶得理他們,甩了甩袖子,大步往里走。
大臣們你看我一眼,我瞅你一下,慢吞吞跟在他后面。
承天殿外,太子站在高高的臺階之上,俯視著一步步往上走的唐文風,眼神沉了沉。
邁上最后一步臺階,唐文風站定,嘴角微微勾起:“太子殿下,許久不見,您風采依舊啊。”
崔錦皮笑肉不笑:“可比不得唐大人,見到孤連禮都不行。”
唐文風懶洋洋一拱手:“倒是微臣的不是。”
其中的敷衍,只要長了眼睛的都看的出來。
文武百官擠在臺階下,不敢上前,生怕被這二人之間一觸即發的火星子濺上,成了那可憐的魚。
錯身而過時,崔錦低聲道:“騎驢看唱本兒,咱們走著瞧。”
唐文風眼皮都沒抬一下:“恭候大駕。”
“哼!”崔錦拂袖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