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曦屏住呼吸。
    門口的秦若詩見沒人回應,又敲了敲門,問了一遍:“庭川,你在嗎?”
    騎虎難下,林語曦在心里狠狠罵了傅庭川幾千次。
    現在出聲,無異于給自己找麻煩,不出聲,又只能和傅庭川繼續待在這一方空間里。
    她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推開他的俊臉。
    心跳還未平復,大門“砰”地一下被推開了。
    林語曦大腦嗡地一下。
    門后形成一個小三角空間,傅庭川雙手撐在她上方,眼底一幅看好戲的態度。
    林語曦張了張嘴。
    想到現在這個曖昧的姿勢,又把嘴閉上了。
    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把離婚起訴狀甩在他臉上。
    秦若詩走進來,看了看空無一人的休息室,回頭道:“進來吧。”
    腳步落在長絨地毯上,聲音被完全吸收,但大致能判斷,秦若詩帶了一個人進來。
    ”剛剛讓你去送衣服,怎么,她沒要?”
    “秦小姐,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
    是那個女服務員!
    林語曦眼疾手快地捂住傅庭川的耳朵。
    她再怎么不敏感,現在也能猜到那個女服務員為什么會闖進洗手間了,而且手里還平白無故拿了條裙子。
    應該是第一次被人收買,那個女服務員看到她只穿著內衣,比她還要慌張。
    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傅庭川的眼中閃過錯愕。
    不過他很快就猜到了,伸手想拉開她的手。
    林語曦無暇顧及,掌心死死地貼在他臉側,側耳傾聽秦若詩和那個女服務員講話。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所以我也沒看清究竟有沒有疤痕。”
    秦若詩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擺了擺手,“你先出去吧。”
    什么人會下意識地去捂自己的肚子?林語曦生過的孩子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但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還有待探究。
    傅庭川七年前睡了林語曦之后,沒幾天就飛到美國去了,她派人去看過,那垃圾桶里有用過的套,兩人做了措施。
    秦若詩深吸一口氣。
    “秦小姐,你怎么在這兒?”門外突然響起陳洛森的聲音,“來找傅庭川的嗎?”
    秦若詩有些不自然地站起身,“對,但他似乎不在這兒,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她說完,用眼神示意女服務員趕緊出去,然后自己也隨后離開了。
    陳洛森看了看空無一人的休息室,心想林語曦說不準已經下去了,也轉身離開。
    休息室恢復寂靜。
    林語曦卸下憂慮,放下手,從他手臂下鉆出來,“那條裙子送你了,哦對,傅庭川,你的美夢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幫你實現的,死了這條心吧。”
    秦若詩猜到就猜到了。
    她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全天下沒有人比秦若詩更不希望傅庭川知道浩浩的存在。
    林語曦拿上自己的小皮包,踩著高跟鞋走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傅庭川的眉頭越擰越深。
    他摸出手機,把剛走不久的秦若詩叫回來。
    在休息室里等了約莫十幾分鐘,秦若詩匆匆趕到,因為走得急,氣還有點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