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第一醫院,下午一點的股東大會,各位股東已經全部聚齊,唯獨缺了兩位當事人。
    沈墨塵的特助擦了擦汗,通知道:“抱歉各位,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沈總無法到場,今天的會議改期,時間另行通知。”
    話落,場內眾人紛紛開始交頭接耳。
    “這次會議不是沈總強烈要求的嗎,怎么反倒缺席了?”
    “聽說是出車禍了。”
    “車禍?!”
    “是啊,據說是一輛大卡車的司機醉酒駕駛,闖紅燈,撞上了沈總的車。”
    “那沈總怎么樣?”
    “沈總還好,輕傷,不過聽說車上還有乘客,死了呢。”
    “什么!”
    “哎你輕點聲。”小股東把頭湊過去,壓低聲音,“你看今天傅庭川也沒來,我嚴重懷疑,車上的乘客,就是我們第一醫院新晉的第二大股東。”
    “你這么一說……”
    特助將這些細碎的聲音盡收耳底,忍不住提醒道:“沈總身體無大礙,很快就會回來主持大局,各位董事不用擔心,沒有其他事的話,就散了吧。”
    等他說完,會議室里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特助制止不了眾人的八卦,無奈地搖了搖頭,先行離場。
    ……
    同一時間,京市第一醫院的頂樓住院部里,險些發生了一起斗毆事件。
    沈墨塵脖子上貼著紗布,車禍發生時,碎掉的車窗玻璃片,刮傷了他的皮膚。
    臉上,剛挨了一拳。
    舊傷添新傷。
    護士趕緊端來醫用托盤,給本院的這位大董事處理傷口。
    揍上來的一拳,用了極大的力氣,沈墨塵的半張臉都腫了,細看,還有淡淡的血絲。
    護士邊處理邊建議:“沈總,要不您還是隨我去診室吧,處理起來,可能要一會兒。”
    就這么站在走廊上,完全配不上大董事的逼格啊。
    “不用。”
    沈墨塵拒絕得干脆,說完抬眸望向三米開外的始作俑者。
    那一拳很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此刻的傅庭川,正低頭看著自己破損的手背表皮,嘴里還不忘諷刺。
    “怎么沒把你撞死。”
    護士手一抖,棉簽失去了控制,狠狠壓在沈墨塵臉部的傷口上。
    但后者似乎沒有痛覺,推開護士的手,走上前,語氣帶了一絲誠懇。
    “讓語曦母子倆受傷,是我的錯,你要揍多少拳,我都認了,但離開,不可能。”
    作為林語曦的朋友,他進入病房的優先級,自然小于這位法律意義上的丈夫。
    雖然后者可有可無。
    但害得母子倆受傷的是他,無論如何,他今天也要進去探望,外加鄭重道歉。
    傅庭川淡淡掀眸,平靜的外表下,是波濤洶涌。
    “我老婆的名字你也配叫?”
    他的過度自信,讓沈墨塵嘴角勾起諷刺,“一個失蹤七年的丈夫,也配叫老婆?”
    護士自覺不能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小命不保。
    她端著托盤匆匆離開。
    在電梯口,季遲伸手把她攔下,遞給她一張封口費。
    護士不敢拿,“先生,第一醫院有客戶隱私保護協議。”
    沈總親自定下的。
    如果任何一位醫護人員暴露了客戶的隱私,他們將會面臨高達上千萬-->>的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