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下的潛伏者姿態放得很低,對待女亡靈裁縫十分尊崇。
自始至終裁縫不曾張嘴,潛伏者卻能聽到守護者的法旨:
“圣光的敵人!你們不是專門成了一個刺殺我的組織么。我是不是圣光的敵人之一?你們能找到這里來,看來是馬庫斯那家伙又沒有管住臭嘴。”
“不是的,守護者閣下。圣光的敵人是亡靈天災軍團、惡魔的燃燒軍團和他們的元素領主爪牙。當然還有殘害圣光信徒的這群邪惡野蠻部落。”
正在縫制魔法織物的女裁縫突然仰頭大笑,差點笑得前仰后合。
藏在陰影里的家伙不由得全身一緊。
錯愕的瞬間做好戰斗準備。
……
“野蠻部落?笑話,圣光救贖審判庭的成員基本都是聯盟圣騎士,你們跟血色十字軍那群狂熱者沒什么區別,同樣狹隘。你這樣的異類能被審判庭接納也是離譜。你這種畸形難道相信圣光會救贖你這樣的僵尸?它們不過是利用你作為刺探情報的工具罷了!”
女裁縫語速越說越快,帶著亡靈生物的怨恨,一字一句敲打斗篷潛伏者的心扉。
“守護者閣下,請不要褻瀆我對圣光的虔誠。哪怕我已經渾身沾滿邪惡,但是我愿為圣光奉獻一切。”
“好了,不要多說。我已經不是守護者。我的兒子丈夫為了這個世界已經不得安寧,我只想平靜的在這里生活。這里曾經是我的故鄉。”
女裁縫漸漸平靜下來,眼中的靈火黯淡…
“拉文霍德是個令人討厭的組織,他們什么生意都敢接。滾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里沒有守護者。如果有,也是被遺忘者的守護者。”
潛伏者還想說點什么,女裁縫單掌抬起輕輕旋轉。
一股微風輕輕托起陰影中的刺客。
咻的一聲,嘴里喊著圣光救贖身上罩著黑袍斗篷的家伙瞬間消失。
……
沒有人發現魔法區裁縫柜臺的變故。
只有法師訓練宗師恭敬的走到裁縫攤前,“老師,您讓我故意為難那個學徒。我已經按您的吩咐讓所有人都照辦。可是我不理解為何要針對他這樣的被遺忘者新兵,難道他得罪過您么?”
“沒有的事,只是‘血牙’提到的小家伙讓我有些好奇。血牙可是從來不會對誰刮目相看。”
……
法師訓練宗師還是不解:“我看那小家伙法力值低微,不像生前是個強者的樣子?”
“沒有人生來強大,想當初我也做過魔法學徒。所有人都嘲笑我沒有天賦,他們覺得女人不可能成為大法師。更不可能成為守護者。”
……
“你的偵測魔法還需要強化,生命探知才能勉強看到他身上的不同。”
“是,老師。弟子一定勤加練習。”
……
“練習是必須的,但更多的需要開悟。必要時候,外界助力也是不錯的選擇,只要不誤入歧途產生魔癮,你可以嘗試一些特別的方法。”
“您是說邪能?弟子根據您的吩咐特別關注術士和牧師訓練師。牧師訓練宗師雖然還是能使用治愈魔法,他雖然是亡靈卻也信仰圣光。經常瘋瘋癲癲的,在那里祈福。”
裁縫好像對亡靈牧師并不在意,“圣光和死亡并不對立,可以賜福也可以懲戒。被遺忘者痛苦可能只有墮入暗影才能舒緩。然而暗影牧師難免受到暗影魔的引誘,丟失自我。那群術士呢?”
……
法師訓練宗師迫不及待要打小報告:
“老師,術士們有問題!”
“說來聽聽?”
“魔法區這群術士和獸人的接觸越來越頻繁。他們好像在密謀什么儀式。平日里來自地獄的小鬼、地獄犬這些召喚物都不算什么。魅魔和虛空惡魔藍胖子司空見慣。可不受控制的地獄火和末日守衛它們也敢召喚,一次儀式隨機獻祭一人在所不惜。我覺得他們一定是想要把燃燒軍團也給弄過來,他們一定就是叛徒!”
……
“古爾丹的影子議會我有所耳聞,他們混在薩滿、德魯伊、法師的群體里搞小動作。只要不出大亂子,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現在的實力不可能把燃燒軍團召喚過來…他們不是重點,我想知道死靈法師有沒有動作。”
法師訓練宗師恍然點頭,隨即又搖頭。
“老師,死靈法師很多來自詛咒神教…皇家煉金協會肯定有詛咒神教的教徒,只是現在成為被遺忘者過后,他們都隱藏起來了...”
女裁縫輕笑:
“說起來,我今天還真遇到一個死靈法師,他就是我讓你為難的小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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