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
“客人去了屠宰場,在和斯坦福玩耍...”
鎮長隨時關注著巴巴拉斯的動向,無論巴巴拉斯去了哪里,隨時都有人匯報他的行蹤...“斯坦福?”
“斯坦福是廚子家的小狗,它可厲害了,別看年紀小,還能和熊戰斗...我覺得它是一只獵犬...拴著有些可惜...”
年輕的侍從興奮說道,鎮長原本平靜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工作的時候,端正你的態度,布蘭卡德,你只是一個下等仆人,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在銀松森林喂狼!你只需要報告你收到的消息,這是我養著你們這群廢物的唯一用途,你只是一條狗,懂么?甚至連狗都不如!你只是樂色...在我說話的時候,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是,鎮長大人。”
侍從低下了頭,他孔武有力的臂膀改變不了他成為下人的事實。
他是家里唯一活下來的男丁,一路從北方斯坦索姆亡靈之城逃到了希爾斯布萊德丘陵,唯一能落腳的點,就是這座危機四伏的人類小鎮。
除了洛丹倫附近的血色修道院,難民們真的沒有太多選擇。
他們身無分文,無依無靠。
只要能夠活下去...難民愿意用任何代價交換食物。別看希爾斯布萊德丘陵附近環境優美,物產豐富,他們都是有主人的,即使在亂世,也是屬于領主或者地主的。
如果沒有,不好意思,只要擁有足夠的武力,隨時宣布占有弱者的領土,這就是貴族的法律。
鎮長的民兵隊,主要作用是鎮壓試圖搶走希爾斯布萊德農場的任何敵人。
包括土匪或者難民,以及野獸...
布蘭卡德咬著嘴唇,弱弱詢問鎮長:“鎮長大人,您的侄子,賽德隊長在外面說要見您,他已經等了10分鐘了。但是您說過沒有您的命令,不能任何人進入...”
“他是希爾斯布萊德的治安官,你要稱呼他為賽德大人!聽到了么?讓那個蠢貨等著吧...晚宴準備的怎么樣了?”
......
“威廉少校說有軍務在身,可能要晚一點到...加林王子殿下,同意賞光...只是,肯瑞托那邊...還沒有回應...”
“什么?你沒有派人去請法師老爺們來?那這次晚宴,我們的巴巴拉斯大師表演給誰看?蠢貨,去找貝拉摩爾大師,她才是負責人。收容所那邊的法師不用去招惹,我只想要尤維爾大師親臨。你把我的禮物送到了么?”
鎮長憤怒的拍著桌子,他似乎對仆從布蘭卡德很不爽...
實際上,他把布蘭卡德當成了自己的弟子...因為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臂力驚人,能夠掄得動百斤大鐵錘,是成為圣騎士的完美材料。
他卻不讓對方加入自己的衛隊,也不讓他成為民兵隊員,更不允許他逃離自己的視線,只是讓他成為自己的侍從,表示這是一種恩賜和厚待。
“布蘭卡德!我再說一次,不是任何人都有機會成為我的侍從,你如果不珍惜,那就滾出去...和那只斯坦福在一起!”
鎮長怒罵,“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空長這么一副大塊頭,只知道吃?飯桶,讓你把魔杖送過去,送過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