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是他帶來的軍醫,他可以把怒氣盡數發泄在其身上。
“怎么做事的?”陳河山怒斥。
軍醫戰戰兢兢,跪倒在地。
“將軍恕罪,將軍恕罪,傷口若不扎緊,血是止不住的。”
“哼!”
陳河山冷哼一聲,一甩袖袍,坐了下來。
“唉!”
汪向勇眉頭緊鎖,嘆了口氣。
“你下去吧。”
“是,是...”
軍醫連滾帶爬,離開了房間。
“哐當”
陳河山用左手,狠狠砸在案桌上。
“好個蕭萬平,當真敢對本將軍動手,待我掌兵后,這斷指之仇,必定加倍奉還!”
“將軍!”
汪向勇將聲音拖得很長,無奈說道:“現下北梁兵臨城下,咱們應該以大事為重,不應與王爺內斗。”
“是他蕭萬平先動手的,休怪本將軍。”陳河山哪里能聽得進去汪向勇的話。
“將軍!”汪向勇搓手頓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和王爺內斗,最開心的,當屬北梁賊子。你要算賬可以,待擊退北梁后再說也不遲。”
他苦口婆心勸說著。
“行了,你別說了。”陳河山大手一揮。
“此仇不報非君子,我看你跟蕭萬平那廝,眉來眼去的,是不是早就暗通他了?”
“你...”
汪向勇氣極語塞。
但他也不能說出汪向武和蕭萬平有舊一事。
那不是把汪向武往火坑里推?
“罷了罷了,隨將軍之意吧。”
陳河山冷冷回了一句:“回去歇著,明日隨我去交接兵權。”
汪向勇閉上眼睛,拱了拱手,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翌日一早,陳河山迫不及待找到了蕭萬平。
“王爺,奉圣上旨意,前來接管鎮北軍,請王爺將兵符交出。”
大堂上,蕭萬平端坐首位,手捧茶盞。
陳河山帶著汪向勇和幾個偏將,站在階下。
而另一邊,都是蕭萬平的人。
微微一笑,蕭萬平眼睛也不抬,徑自問道。
“陳將軍,你有傷在身,還是多休息幾天吧?”
“區區小傷,何足掛齒,還是圣命重要!”陳河山大聲說道。
蕭萬平沒有反應,只是品著香茗。
所有人都不說話,眼睛直勾勾看著陳河山。
這讓他很不自在。
“王爺!”
無奈,陳河山再度催促。
“請王爺將兵符交出!”他再度說道。
“你急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擁兵造反呢!”
眾人嗤笑。
“王爺,話不可亂說,請王爺自重。”陳河山冷聲回道。
“行了。”
蕭萬平放下茶盞,緩緩從腰間拿出兵符。
“既然父皇有命,本王自當遵旨,這兵符,你拿去吧。”
說罷,蕭萬平隨手一扔,將兵符拋向陳河山。
接過兵符,陳河山先是一愣。
本以為還得一番交涉,因此帶了人馬前來。
他沒想到,蕭萬平竟然如此輕易便將兵符交出。
驗完兵符真假,確認無誤后,陳河山一拱手。
也不說話,想要帶著人離去。
“慢著!”
蕭萬平再度叫住了陳河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