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治軍無方,與凌逸無關,不知老朽自斷一指,能否平息王爺心中怒火?”
“自斷一指?”初絮衡有些意外。
蕭萬平也笑著回道:“他只是鎮北軍一個校尉,值得軍師這么做?”
“值得!”沈伯章斬釘截鐵回道。
“軍師不可!”
夏永鎮立即出阻止。
“要斷,那便斷我的,您年事已高...”
“不必說了!”
沈伯章異常堅定,揮手打斷夏永鎮的話。
“將軍與此事無關,不必如此。”
凌逸雙目通紅,熱淚流下。
“不要...軍師不要...”
蕭萬平卻還是那副令人厭惡的霸道模樣。
“軍師此當真?”
沈伯章沒有回話,直接伸出右手,擺在夏永鎮身前。
“夏將軍,動手!”
“軍師...”
夏永鎮臉色大變!
他如何下得去手。
“快動手!”沈伯章聲色俱厲。
“不...”夏永鎮搖著頭。
沈伯章見狀,反手便要去抽夏永鎮腰間佩刀。
但夏永鎮的佩刀,豈是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可以抽走的?
他將沈伯章的手按住。
“軍師....我來!”
他見沈伯章異常決絕,知道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他下手,還能讓沈伯章少些痛楚。
“鏗”
一咬牙,夏永鎮抽出佩刀,胸膛急劇起伏。
“軍師,忍著!”
“來!”
“啊...”
一聲怒吼,夏永鎮似乎要將心中憋屈與憤怒,一股腦發泄出來。
刀光閃過,直取沈伯章右手小指!
刀鋒到達沈伯章指頭時,夏永鎮只覺一股巨力襲來,硬生生攔住了他的刀勢。
再看眼前,白瀟不知何時,已經用劍柄擋住了夏永鎮的刀。
不知何時,蕭萬平眼眶早已布滿晶瑩。
他轉過身,不去讓兩人看見。
平復了情緒后,他再次轉過頭,看著沈伯章和夏永鎮。
“平西王,你這是何意?”
沈伯章第一時間問道。
夏永鎮手持佩刀,一臉茫然站在原地,也不知所措。
“有軍師如此,何愁炎國不興,在下佩服!”蕭萬平微微點頭。
見他模樣,夏永鎮心中一喜。
“王爺,您...您不生氣了?”他趕緊收回佩刀。
背手負立,蕭萬平深吸一口氣。
“夏將軍,此事小王可以不追究,但小王知道,鎮北軍中,還有許多人想置我于死地,軍師請留下,告訴我有何對策,才能防止此類事件不再發生。”
他找了個由頭,留下沈伯章。
“平西王胸懷,老朽感佩。”沈伯章也長出一口氣。
隨后看向夏永鎮:“夏將軍,你還有重任在身,先回去吧。”
沈伯章不疑有他。
“可是...”
夏永鎮猶豫。
萬一“劉蘇”出爾反爾,沈伯章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就更沒法向蕭萬民交代了。
“怎么,在你們大炎境內,還怕小王殺了你家軍師不成?”蕭萬平笑著反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