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劉備就是在裝蒜,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劉備的確演的不錯。
至少他們是看不出有任何的破綻的,就跟真的一樣。
“此乃徐州州牧大印,老朽已經向天子上表,舉薦玄德公為徐州新一任的州牧,以后徐州可就拜托玄德公了。”
陶謙在另一個兒子,陶應的幫助下,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然后一臉認真的看著劉備說道。
“這”劉備聞頓時露出了驚慌之象:“這如何可以?明公才是徐州之主,即便是明公無法在為大漢盡忠,那也應該是明公的公子們繼承徐州大業才對,備不過是一個外人,豈能喧賓奪主?”
“備此次前來救援徐州,完全是出于對天下公道的追求,而并非是真的圖謀徐州,明公此舉莫不是要陷我于不義之地?”
劉備這一番話出口,陶謙真的有一種想要一口濃痰吐在劉備臉上的沖動。
你在來徐州之前,要是真的對徐州沒有半點想法,覺得會有多少人信?
這不完全就是在扯犢子嗎?!
現在你說這話是在騙我?還是在騙自己?
但偏偏陶謙現在還不得不配合著劉備演戲,因為他知道劉備這是怕真的接受了之后,會被天下人認為他是趁虛而入,奪取徐州,敗壞了他的名聲。
所以陶謙只能配合著他演戲,畢竟他還得為自己的兩個兒子留下一條后路才行。
“玄德公,我這里兩個兒子,都沒有出仕,按照朝廷法度是不能為官的,而且他們天資極差,根本就不是能夠管理一州之地的人才,與其讓他們將徐州弄得一團糟,還不如讓玄德公掌管徐州,為徐州百姓謀福祉。”
陶謙這一番話,已經是將自己的姿態放得相當之低了。
甚至就連劉備都有些意外,陶謙居然能夠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徹底否定了自己的兩個兒子。
“玄德公,日后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以及徐州百姓可就全都仰仗玄德公了。”
陶謙說著便又給陶商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