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抬了抬手,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那群日思夜想的身影上。
他快步走上前。
“我回來了。”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柳雪柔和阿古蘭等人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夫君!”
“王爺!”
沒有過多的語,江澈張開雙臂,將幾位妻子和孩子們緊緊擁在懷里。
征服世界的豪情,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繞指的柔情。
“爹!”
阿古蘭擦了擦眼淚,將一直站在旁邊,努力做出小大人模樣的男孩往前推了推。
“源兒,快,去見你父王。”
江源比江澈離開時高了一大截,眉眼間已經有了幾分江澈的輪廓,眼神沉穩,絲毫沒有同齡孩子的怯懦。
他上前一步,學著將領們的樣子,有模有樣地行了一個軍禮,聲音清朗。
“孩兒江源,恭迎父王凱旋歸來。”
江澈看著這個與自己有七分相像的兒子,心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他蹲下身,與江源平視,揉了揉他的頭發。
“做得很好,你在家的表現,我都聽說了。”
江源的小臉微微一紅,但腰桿挺得更直了。
……
王府,書房。
這里已經按照江澈的習慣,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作戰指揮室。
墻壁上,懸掛著一幅前所未聞的巨大世界地圖。
一名暗衛司的高級校尉,正手持一根長桿,站在地圖前,向江澈做著匯報。
在場的,除了江澈父子,只有章武、張敘等寥寥幾位核心高層。
“王爺,您請看。”
校尉的聲音沉穩而自豪,“自您西征之后,我們以北平為中心,已經構建起了一條全新的世界秩序。”
“向東,櫻花列島和高麗半島已盡數納入朝貢體系,其港口,礦山皆由我方派駐的顧問管理,每年為我們提供大量的白銀、銅礦和人力。”
“向南,從北大年府到香料群島,再到我們設在印度洋上的各個補給點,一條完整的黃金航線已然成型,所有往來商船,皆以懸掛我北平龍旗為榮。”
長桿繼續向西移動,劃過廣袤的非洲大陸。
“向西,昆塔所部,已成功整合了十余個黑人部落,組建了超過五千人的黑龍軍。他們以我們援助的武器和戰術,不斷襲擊歐洲人的殖民據點,將整片西非海岸變成了殖民者的地獄。如今,那里出產的象牙、黃金和鉆石,正源源不斷地輸往我們的定遠角要塞。”
最后,長桿重重地落在了歐洲的咽喉——直布羅陀。
“直布羅陀要塞一期工程已經完工,配備了我們最新式的二百四十毫米岸防巨炮,徹底鎖死了地中海的門戶,威尼斯總督定期向我們匯報歐洲各國的情報,儼然已成為我們安插在歐洲心臟的眼睛和耳朵。”
“王爺,從櫻花到高麗,到東南亞,再到印度、非洲、直布羅陀,一條貫穿東西的‘新絲綢之路’,已在您的手中,蔚然成型!”
聽完匯報,周悍激動地一拍大腿,甕聲甕氣地說道。
“痛快!真是痛快!想當年,都是那些紅毛番鬼來咱們家門口耀武揚威,現在輪到他們派人,不遠萬里來咱們北平磕頭了!”
另一名暗衛接過話頭,躬身稟報道:“王爺,章將軍所不虛。根據威尼斯傳來的最新情報,法蘭西、卡斯蒂利亞、英格蘭,甚至遠在北方的瑞典王國,都已經派出了最高規格的使團,正帶著厚禮,日夜兼程,趕往北平,想要朝見您,祈求獲得與我們貿易的資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