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武尷尬地一笑,“那嫂子,我先帶我娘回去了。”
秦瑟點點頭。
王金桂聞,忽然朝秦瑟跪了下來,道:“以前都是我對不住你,秦瑟你大人有大量,還愿意幫我兒一把,我謝謝你,謝謝!”
說著,她就給秦瑟叩了一個頭。
秦瑟往旁邊退了退,“我幫謝武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是看在他一番孝心,不忍行善之人受苦,一輩子凄苦度日罷了,你要是真有心,不必謝
我,好好過安生日子,別再鬧事,給他添堵即可。”
王金桂羞愧,“是,我知道了……”
謝武連忙將王金桂扶了起來,再次朝秦瑟道謝后,才扶著王金桂離開。
看著王金桂踉踉蹌蹌,一瘸一拐跟在謝武身邊的樣子,秦瑟覺得,當真是世事無常。
王金桂以前在他們面前吆五喝六的時候,何曾想過,她也會有今日這樣的下場?
秦瑟愿意幫謝武一把,除卻謝武心善之人,也是覺得,王金桂這懲罰足夠了。
王金桂到底沒有殺人害命,害死過誰,就算是嘴上不饒人喜歡占便宜,也沒占到秦瑟和謝桁身上去,她就抬抬手,得饒人處且饒人,反正以后只是謝武同他們共事,也沒王金桂的事,便無所謂了。
看到他們倆走遠,謝桁才握住秦瑟的手,溫聲道:“走吧,咱們回村子看看。”
秦瑟彎唇,點了點頭,和謝桁牽著手,一并出了城,兩人齊齊把王金桂這個插曲選擇性忘記。
這回,倒是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
謝桁和秦瑟順順當當地回到了村子里。
如今地里沒莊稼,村里多得是閑人,何叔公和村長,并著其他幾個老頭,蹲在村頭大樹底下,對今年的收成長吁短嘆。
這接連的大雨,雖說沒有鬧洪災,可地里的莊稼還是全毀了,他們這一年吃什么,都成了問題。
幾個人正商談不出個結果,就看到謝桁和秦瑟進了村子。
看到他們回來,何叔公和村長就先站了起來。
何叔公擠出笑來,“桁哥兒和他媳婦回來了?”
謝桁微微頷首,“是,叔公。”
“你們倆這一趟親戚,可走了不少日子。”村長打趣道:“原以為你們是要在親戚邊落腳了呢,不成想還回來了?”
秦瑟笑道:“村長哪里的話,熱土難離,咱們能去哪兒?肯定是要回來的。”
“既然回來了,不妨過來,和咱們幾個糟老頭子一塊想想辦法,今年這收成可是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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