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這居然是用人骨做成的槍桿。
秦瑟將這桿槍放了下來,摸了一下其他的武器,無一例外,全是人骨做的,唯一相同的點,大約都是用了年長,已經疏松的骨頭所做的。
意識到這一點,秦瑟將目光放在戲臺上,其他東西上面,包括那些配樂的樂器。
她翻了一下,除了嗩吶和銅鑼是正常的外,其他的都不正常。
擺在旁邊的七弦琴,琴弦是頭發絲做的,琴身是人的琵琶骨打磨后,用玉髓灌入,拼接而成。
整個七弦琴上,陰氣重的很,常人根本不可能觸碰,一旦觸碰,輕則抱病重則喪命,更不會有人用此彈奏。
一想就看得出來,這七弦琴,包括戲臺上的一切,都不是給活人準備的,活人都不能用,那就只能是給――死人準備的。
想到這個可能,秦瑟頭皮都有些發緊,這么多人骨,得死多少人才能造成?還有這戲臺……
秦瑟伸手摸了一下戲臺的欄桿和地面,地面是正常的玉磚,但欄桿卻是用人骨打磨而成。
秦瑟看了一眼這整個戲臺,不由覺得齒冷,她提步走了下來,遠
遠地望著這個戲臺,面色微沉,冰涼如水。
就在這時,袁氏被翠柳扶著,也走了進來。
發現秦瑟已經看到了一切,袁氏面色慘白的嚇人,身形踉蹌了幾下,要不是翠柳扶著,她險些摔倒。
翠柳攙扶著她,見她神色很難看,便道:“夫人沒事吧,這里怪不對勁的,咱們不如回去吧?”
一進來,翠柳就感覺到這宅子氣息怪怪的,明明到了夏末的天,可到了這宅子里,卻像是進了冬天,再想到這宅子有鬧鬼的傳聞,翠柳一刻都不想多待。
袁氏卻抿著唇,勉力朝秦瑟走過來,福了一禮道:“小姐,您看也看了,不如回去吧,只怕徐大人他們也等急了。”
秦瑟聞,扭頭看向袁氏,目光微涼,“少夫人一心不想讓我來這,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宅子里藏著什么秘密?”
袁氏心里咯噔了一下,勉力笑著:“小姐說什么呢,小婦人怎么聽不明白?”
“這里,所有東西,都是人骨所做,少夫人應該早就知道了吧。”秦瑟指著戲臺上的東西,已經沒有和袁氏繼續裝下去的心思。
袁氏腿軟,險些摔倒,瞪大了眼睛,似乎驚駭的不行,“人,人骨?都是人骨?!”
秦瑟見她不像是假裝,瞇起眼來,“怎么,少夫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袁氏只覺得頭暈目眩,“居然是人骨做的?居然是人骨!怎么能,怎么會……”
“看來少夫人早就知道這宅子里有問題,但沒想到是人骨做的那么嚴重,那么少夫人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來的原因是什么?總不能因為這些,就不愿意讓我過來,或是說,這宅子里,還有其他秘密?”
秦瑟打量著袁氏,似笑非笑。
袁氏被她盯得通體生寒,牙齒都在打架:“小,小姐說得哪里的話,這是別人的宅子,我怎么知道這宅子里有什么秘密,只是想著這,這宅子荒廢了許久,小姐這么貿然進來,總是不好的。”
秦瑟彎唇一笑,“是嗎?既然少夫人不肯說,那我就自己查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