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若此案確實有內情,本官必定不會輕易放過。”徐知府溫聲,只是眼下什么證據都沒見到,他也不好直接說縣衙有過失。
尚修文和尚慶建得了徐知府這一番話,已經很知足了,兩個人面上一
掃連日來的陰霾,多少有了點血色。
尚修文擦了擦眼角的淚,啞聲道:“二叔,二嬸,我先進去看看我娘,你們先招待一下徐大人。”
尚慶建和海氏點了點頭,“去吧。”
尚修文回過頭,朝秦瑟做了個請的姿勢。
秦瑟略過頷首,扭過頭看了一眼謝桁,“你和徐大人在外面等我。”
謝桁嗯了一聲。
秦瑟才提步,跟著尚修文,進了一旁的廂房。
她跟著尚修文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藥味兒。
尚修文看了眼房間里有個小爐子,上面還熱著藥,知道海氏將他娘親照顧的很好,心里的大石頭就放下了,他小心翼翼地湊到床邊,看著娘親馮氏還在昏睡中,尚修文輕輕地握住了馮氏的手,替她掖了掖被子。
秦瑟見狀,也走了過來,低聲道:“我給你娘把把脈吧。”
尚修文記著秦瑟說過,她會看病,聞便連忙起身,“是我糊涂了,竟把這事給忘了,大師,你快給我娘看看,她沒事吧?”
秦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坐在床邊,給馮氏把了一下脈。
旋即,她就皺起眉來。
馮氏的脈象很奇怪,虛弱卻平穩。
并不像是長久昏迷不醒的人,應該有的脈象。
看到秦瑟沉著臉,尚修文心里擔憂不已,“大師,是不是我娘的病,出了什么岔子?有問題嗎?”
秦瑟微微搖頭,將馮氏的手,放回床上,依舊沒有回答,起身去看了一下馮氏如今在吃的藥,都是一些調理溫補,益氣補血的,沒什么錯處。
但,秦瑟卻在里面聞到了一股不太正常的味道。
尚修文見秦瑟拿著馮氏喝的湯藥,眉頭越皺越緊,心里也跟著揪緊起來,“大師,怎么樣了?”
秦瑟瞇起眼來,反問道:“你娘這藥,是大夫開的嗎?”
尚修文愣了一下,“應該是吧。”
秦瑟挑眉,“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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