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風水局?”秦瑟問道。
“是三清觀里的道長給我布置的延年益壽風水,據說可以調理氣血,平和我的氣場。”柳夫人道:“他還說,我這些年沒挑到一個滿意的女婿,就是因為我的八字跟女兒八字稍有些不合,氣場有所沖撞,我有些壓制了我那兩個女兒,便用風水局做的平和一些,好教我那兩個女兒早點成婚。”
“八字有些沖撞?”秦瑟莫名想到了吳蘭。
麻二給吳蘭隨便算了個八字,結果害的吳蘭家破人亡。
她現在一聽這個,就覺得里面有貓膩,不由問道:“夫人和兩位千金的生辰八字,能否給我一觀?”
柳夫人自然點頭,“當然。”
張夫人聞便朝婆子吩咐道:“去拿紙筆來。”
婆子福身走了出去,再回來時,手上就多了一份筆墨紙硯。
婆子將筆墨紙硯放到柳夫人面前的小桌上,柳夫人便就著小桌,在上面寫下自己母女三人的八字,遞給秦瑟。
秦瑟接過來,推演了一下,微微搖頭。
柳夫人擔憂地問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秦大師為何搖頭?”
“我搖頭是
因為,那三清觀的老道,不過如此。”秦瑟將紙張放下來,淡聲道:“從這三個八字來看,我并沒有看出任何相克的跡象,反倒是相輔相成,母蔭庇佑長女,長女必得好姻緣,次女姻緣稍差一點,卻也比旁人強得多,總能得個幸福美滿。不過夫人這兩個女兒,皆是晚婚的命,起碼得過了十八歲,才能定好人家。”
柳夫人愕然:“怎么會呢?給我批八字的道長,可是花甲之年的老道長,在三清觀中是頗有聲譽的,怎么會看錯呢?”
“從目前這八字來看,我確定沒有任何相克之說。”秦瑟堅定地道:“這樣的話,只有兩個說法能解釋,一是柳夫人你寫錯了生辰八字,二是……玄門修為這事,并不看年紀,年齡大未必就是好的。”
最后一句,秦瑟說得已經婉轉很多了。
其實她更想直接說,那老道長定然是個騙子。
柳夫人卻不是傻的,聽得秦瑟這么說,便已經察覺到她話里的意思,她遲疑著從秦瑟手里將寫有母女三人生辰八字的紙張接過去,仔細看了看。
顯然她寧愿相信自己寫錯了,都不愿意相信那老道長是騙子。
但在仔細看過之后,柳夫人l然收緊了手掌,攏住那張紙,“我沒寫錯……”
也就是說,兩種可能只剩下一種。
那就是,老道是騙子。
但這是基于秦瑟的說法上的。
柳夫人心里還是有些遲疑的。
見柳夫人不說話,秦瑟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并不意外,也不生氣。
畢竟從柳夫人的話可見那老道在三清觀乃至京城頗有聲譽,年紀又大了,很多人有一種執念,不管什么行業,總認為年紀大的,是有豐富經驗真才實學的,反倒看輕年輕人。
柳夫人自然寧愿相信一個自己肯定過的老道,不愿意相信秦瑟這個看上去初出茅廬,并且不了解不知深淺的小年輕。
而一旁的曹玉梅看到柳夫人一直不說話,就沒秦瑟那么淡定了,她不由蹙了蹙眉,朝自己的母親看過去,使了個眼色。
張夫人咳了一聲,揚起笑臉來,正想和柳夫人說什么,外頭忽然響起一聲緊張急促的喊聲。
“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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