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等手術完再說,不然現在就給我滾出手術室。”許峰低吼道。
蘇悅不甘閉上嘴巴。
“手術剪。”
這次,不用許峰在喊第二遍,蘇悅已經把手術剪遞了過去。
“擦汗。”
蘇悅又趕忙掏出無菌紗布給許峰擦汗。
看見這一幕,蘇晚棠端著銀盤的手指緊了緊。
幸好,她多了一個心眼,這蘇悅可沒少給她挖坑。
這些,蘇悅可沒告訴她。
因為蘇悅的不認真教,還又犯了錯誤,后面的手術,都是她這個助手忙活,一場手術兩個小時,可把她累得不輕。
這還沒結束,出了手術室,許峰又逮著蘇悅訓了一通。
而且對蘇悅水準產生質疑的許峰,又找了一個有經驗的醫助,教她們兩個一起學習。
對此,蘇晚棠倒是喜聞樂見,倒是蘇悅,臉都青了。
雖然換了個人教,但蘇晚棠底子不足,這一天,她學得有些吃力。
所以,等到一下班,蘇晚棠就和來接她的陸淮安二人一起去了縣城書店。
看著二人相偕離去的背影,本就裝了一肚子氣的蘇悅,更惱火了。
空間的醫籍都是古書,雖說也涉及手術一類,但是卻沒有西醫那么精細,也沒有這么多器械的劃分,所以蘇晚棠認為她有必要買些西醫入門的書籍來學習觀看。
從書店出來,蘇晚棠就打算回家學習起來。
陸淮安忽地開口:“晚棠,看電影嗎?”
“嗯?”
蘇晚棠順著陸淮安的視線,看到了前面的電影院。
前世家里沒遭受變故前,蘇晚棠也是個只知道打扮追逐時髦新興事物的愛美小姑娘,更是電影院的常客,只是后來被逼著
說起來,她也好久沒看過電影了。
“好啊。”
陸淮安忐忑的心落定,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我去買票。”
把自行車停下,陸淮安去排隊買票,蘇晚棠就站在一旁等著。
幾分鐘后,買到票的陸淮安擠開人群像個毛頭小子般心急地小跑過來。
“抱歉,等久了。”
蘇晚棠還沒開口說些什么,這時,在周圍頓著的小攤販看見生意,立馬圍了上來。
“同志,光嘴上道歉可沒誠意,來份瓜子花生?不貴,也就瓜子一塊,花生八毛。”
“晚棠,吃嗎?”
“哎呦,這位男同志,你不知道女同志面皮薄,問什么吃不吃,直接買,你買了,給女同志一剝開,女同志還能不吃?”
蘇晚棠被小攤販利索的嘴皮子逗笑。
還挺會忽悠人的。
見她笑,陸淮安確信了什么。
“瓜子和花生各來一包。”
“好嘞。”
見陸淮安這么爽快,小攤販多嘴說了一句。
“兄弟,追對象,不會說話,沒事,咱們多做事,感情都是做出來的。”
“下回來還找我,我給你便宜五分。”
“嗯。”
等小攤販走了,蘇晚棠忍不住打趣道:“不知道他是哄你買東西的?”
“知道。”
陸淮安黑眸灼灼看著蘇晚棠:“你笑了。”
這算不上什么情話,卻還是讓蘇晚棠心花亂墜。
陸淮安在笨拙地取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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