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繼續聽下去,嘴角噙笑地回了房間。
幾分鐘后。
羅嘯先進屋,稱呼已經變成了‘嫂子’。
知曉內情的蘇晚棠,只覺無奈又好笑,卻也沒明知故問。
見她沒追問,羅嘯松了一口氣。
他雖然沒談過對象,但他又不傻,淮安哥明顯是吃醋了,這要問起來,他是實話實說呢?還是一字不落地復述呢?
好為難。
“嫂子,喝口熱水。”
“謝謝。”
“小嘯,你哥沒在這,你先去幫我把出院手續辦了。”蘇晚棠說道。
“好,嫂子。”
羅嘯前腳離開,陸淮安后腳進來。
利索的短發被他剃成了寸頭,和上次在醫院醒來時,見到的發型,一模一樣。
眼眶忽然腫脹起來,又酸又澀。
剛剛沒看錯
淮安竟真的少白了頭。
“怎么哭了?”陸淮安大步走過來,“可是身體不舒服,我這就去喊醫生。”
蘇晚棠抓住他胳膊,把心口的酸澀壓下去,扁扁嘴道:“丑。”
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難過,她便如他所愿,裝作不知道。
陸淮安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丑?”
他分明洗過臉,捯飭了一遍。
“嗯。”蘇晚棠用力點頭,“上次我就嫌棄這個發型丑,只是忘跟你提了,你這次還整這個,你存心的?還有好端端的,為什么換個發型?”
“精神一些。”陸淮安道。
“以后,不許剪這個發型,都丑哭我了。”
陸淮安眼眸閃了閃,手指輕柔地擦拭掉蘇晚棠眼角的淚痕。
“好,今后,不讓你傷心。”
砰。
病房門被推開,羅嘯邀功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嫂子,出院手續辦好了。”
待注意到房間不對的氣氛時,他秒轉身出門,哐當,又撞墻了。
“慢點。”蘇晚棠好笑。
“哥、嫂子,你們繼續,我在外面給你們守著。”羅嘯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蘇晚棠胳膊肘捅了捅陸淮安:“小嘯,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有什么誤會,咱們是兩口子,多親昵都是正常。”
“怎么你很在乎他的想法?”
“陸淮安,你個大醋桶!”蘇晚棠沒好氣道,“小嘯還是個孩子!”
陸淮安悠悠:“他比你大一歲。”
這天聊不下去了。
“現在就出院?要不多住幾天?”哪怕蘇晚棠昏迷那幾個小時,陸淮安幾乎把所有檢查都做了一遍,還是有些不放心。
“行啊,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反正是要回家。”
拗不過蘇晚棠,陸淮安背上她,朝外面走去。
這一幕,碰巧撞入一人眼底。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