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周聿川打架傷到的?”
“應該是我踢的。”
溫頌回答完,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還真有可能。
打架受了傷,栽她頭上來了!
佟霧聞忍不住笑了出來,“什么情況?你踢他干嘛?”
“沒什么情況。”
溫頌耳根冒著熱氣,抱著東西跑到安排給有有的客廳一角,收拾起來。
她總不能說,商郁強吻她,所以她給了一腳。
佟霧看破不說破,走到餐桌旁,打開桌上的打包袋,“先來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好,馬上。”
她一說,溫頌也覺得有點餓了,洗了個手就跑去吃飯。
兩人一狗,十分和諧。
佟霧看了眼端坐在一旁,十分乖巧的有有,突然好奇地開口:“它的名字是你給它取的嗎?為什么會叫有有?”
“……”
提起這個,溫頌沉默了一下。
他姓商名郁,所以,她最開始想取名“郁郁”,商郁死活不同意。
最后她退而求其次,取了“有有”。
商郁同意了,但實際上,還是從他的名字里取的。
郁的一半。
溫頌忽然發現,自己的人生確實受他影響很大。
她的性格與他相像就算了。
連她的狗,名字都來自于他。
溫頌醞釀了一下措辭,剛要開口和佟霧解釋名字的來源時,周聿川來了。
不過,周聿川沒著急,在一旁耐心地等她們倆吃完飯,才說起正事。
他先把自己白天得知的消息托盤而出,然后才補充:“不過,我剛上來前得到消息,最后打撈上來了七具遺體,剩下的那個人,不確定是死了,還是跑了。”
溫頌頓時不寒而栗。
要是跑了,可能性就很多了。
如果跑掉的,就是與商老太太有關系的那個人,那他可能趁著這次,改頭換面。
從此,她們在明,他又一次在暗了。
商郁那邊,也在同時得到了消息。
“爺,確定是跑了。”
商一利落地匯報著:“不過我們的人一直盯著老宅的,老太太那邊還沒動靜。”
他手機直接開著免提丟在書桌上,眉眼沉冷,等電話那頭的人說完,才聲如寒冰地開口:“那就繼續盯著,盯緊了。”
“是。”
商一剛要掛斷,又聽自家爺吩咐了一聲:“順便盯著點周聿川,看看他最近在忙什么。”
商郁總覺得,溫頌這次冷不丁離他八丈遠,和周聿川脫不開關系。
等商一應下后,商郁才撂斷電話,反手又打了通電話出去。
霍讓了解他,接通電話,還沒等他開口,就主動說起來:“警方已經核對完dna了,跑掉的那個,確實是石梟,你奶奶的那個老情人。”
“你奶奶。”
“滾。”
霍讓笑罵,“我奶奶和我爺爺,自小就是青梅竹馬,可沒商家那位老太太玩得花。”
說笑歸說笑,霍讓又扯回正題,“總之,這起車禍,絕對不是意外。”
“嗯。”
商郁也是這個判斷,瞥了眼窗外的霓虹閃爍,眼眸微瞇,“為了改頭換面,不惜弄出這么大的動靜,怕是又要憋出什么大招。”
霍讓問出自己的疑惑,“你真確定,七年前那場差點讓你丟掉性命的槍戰,是石梟手里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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