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好待遇對應的是嚴格的考核標準,果不其然,李干開始說考核標準了。
“我們首先要進行一個月的恢復訓練,隨即在十五天之內完成篩選考核,通過篩選考核的人,按照分配下部隊工作,進入六個月的考核期。”
“也就是分為兩個階段。”
“在第一階段被淘汰下來的人,部隊發放路費以及按天計算的補貼,錢不多,但好歹能彌補你們脫產后-->>的一些損失。”
“在第二階段考核期被淘汰掉的話,按照對應的級別發放工資,計算到離開部隊的那一天。”
“海軍要召回多少人,這個數字不能告訴你們,但是我可以保證一點,競爭是非常激烈的。因此,接下來一個月的恢復訓練里,大家要下苦功夫。”
……
第一天的動員結束之后,當天下午就開始展開了訓練。
毫無意外的是,首先訓練的是體能,不管是什么兵種什么崗位,良好的體能都是最根本的。
馮南平好幾年沒跑五公里了,這一趟五公里讓他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倒是胡偉江,生在大山里長在大山里,退伍后天天干農活,那體能素質保持得杠杠的,伸手拉了馮南平一把,不然馮南平很難堅持到終點。
接下來的恢復訓練基本保持了早晚一節課的體能訓練,強度非常高,才一個星期過去,就有十幾個人因為身體素質大不如從前,實在沒有辦法恢復起來,經過勸說后,這十幾個人退出回家了。
第二周開始按照專業分組進行訓練了。
胡偉江以為自己會重操槍炮維修的舊業,讓他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分到了潛艇輪機艙機械維修這塊,還是和馮南平一個組。
這對胡偉江來說顯得不公平,因為他的專長不是輪機艙機械維修。
就到了馮南平幫助胡偉江了。
盡管覺得不公平,但胡偉江什么也沒說。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在部隊里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這個說法,組織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胡偉江上手訓練后才發現,輪機艙機修維修和他之前的槍炮維修大同小異,都是機械維修,原理是相同的。
一個月的恢復訓練之后,決定大家命運的考核開始了。
各專業之間比拼,有些組別甚至十幾個人競爭一個名額,競爭之激烈駭人聽聞。
幾百號人各顯神通,發揮自己的最高水平,尤其對那些退伍回去后工作不如意生活一團糟的人來說,當前擺在面前的是改變命運的唯一一次機會。
半路出家的胡偉江一路過關斬將,竟然力壓馮南平奪得了專業第一的好成績,直接鎖定了二次入伍的資格。
好在,潛艇輪機艙機械維修這個崗位名額比較多,馮南平也得到了二次入伍的資格。
從考核的第一天開始,政審工作同時展開,負責這項工作的小組深入進行調查,整個軍地政審機制高效運作起來。
一些人退伍已經有三四年了,在這期間是否遵紀守法,是否出現一些不符合入伍要求的情況,都需要進行詳盡的調查。
考核最后一天,所有獲得二次入伍資格的準士官,他們的政審結果擺在了李干的案頭。
隨即,李干簽發入伍命令書,因為是特殊的召回,所以由艦隊政治部直接下達入伍命令,而不是由地方的縣一級人民政府出入伍通知書。
500號人里,最終進入六個月考核期的人數為181人,淘汰率非常高了。
而且,后面還有六個月的考核期。
也就是說,這181人還不能穩坐釣魚臺,還得繼續努力順利通過考核期。
不過,他們已經可以掛軍銜了,以前是什么銜級就掛什么銜級,1號就發了當月的工資。
拿到錢后,胡偉江立即去了服務中心的郵局那里寫了匯款單,把880元錢一分不留寄回家中。
村里的電話也通了,胡偉江激動地和爹娘通了電話,道,“爸,媽,我現在有機會繼續當兵了,工資很高,六個月后不被淘汰,我就能出海,工資更高!弟弟妹妹的生活費和讀書的錢不用發愁!”
山區里的家中,歡天喜地。
大兒子又吃上了皇糧,這對胡家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整個士官召回計劃中,南港海軍基地只是其中一個點,在遠東,在東部,在華北,在瓊島,都有設點,按照地區來劃分范圍。
海軍足足召回了3萬余人參加考核,退役不超過十年的,都在這個召回范圍里,一些有特殊技能的人,甚至不受退役時間限制。
從這3萬余人里,篩選出5000余人,然后通過六個月的考核期,再淘汰一些確實不適合繼續服役的出去。
其實,能沖到六個月考核期,基本上意味著再次入伍是板上釘釘的,對他們來說,六個月的考核期,更像是新兵訓練期。
海軍部隊為了召回5000名士官再次服役,所要付出的資金是驚人的。在簽字撥款的時候,李干才深切地體會到“海軍是吞金獸”這句話的含義……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