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弘毅,你在忙嗎?”
兩個月沒怎么聯系的許語菡湊巧在今天給方弘毅打了個電話,此刻的方弘毅正在興頭上,喝的暈頭轉向的他,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許、許醫生?”
“你找我有事嗎?”
這還是許語菡第一次接觸醉酒狀態下的方弘毅。
說話聲音有點大舌頭,語速正常沒有結結巴巴,可也給許語菡一種別樣的感覺。
怎么說呢。
現在許語菡心里有點火。
不知道自己傷好了才沒幾天嗎,就這么喝大酒。
像極了母親關心醉酒后的父親。
只不過,許語菡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你還記得之前我和說的話嗎?”
“家里也支持我繼續深造,讀研讀博,這幾個月我也一直在忙著考試。”
“今天我收到燕大的碩士錄取通知書了,可能我在承山市待不了幾天就要走了。”
“你被錄取了?”
電話里的方弘毅馬上哈哈大笑起來,“許醫生,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許語菡惱怒跺腳。
這人是傻子么,不就是燕大的碩士錄取,至于這么開心不。
自己真正想表達的,可不是這個。
“你在哪兒喝酒?”
“你怎么問這個?”
方弘毅確實喝懵了,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電話里的少女想表達什么。
“你,你就喝吧!”
許語菡氣呼呼地掛斷電話,獨留抱著已經響起忙音手機的方弘毅滿頭霧水。
這大小姐怎么了?
沒誰招惹她吧?
許語菡越想越氣,本來她想的是臨離開承山之前見方弘毅一面的,兩個人好好道個別,也算有始有終。
至于以后的事情,誰又說得好呢?
她承認,方弘毅給她的感覺是她打小接觸的圈子里的那些公子哥所沒有的。
懷春少女心動是難免的,許語菡也明白自己確實有點動心。
可她內心深處清楚得很。
想讓家里接受方弘毅,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雖然自己的父親也起于微末之間,對兒女婚姻并沒有那些所謂的豪門貴族有著近乎偏執的門當戶對觀念。
可也絕對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通過父親的考驗。
用許國華的原話來說,他的家庭可以不優秀,但是自己必須足夠優秀,才能配上我的女兒。
“想什么呢!”
許語菡甩了甩頭,現在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亂想,方弘毅對自己可能否壓根就沒有那方面的感覺。
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兩個多月不發一條信息,沒有一個電話。
這些日子,許語菡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著方弘毅。
在官宦世家長大的她,也很清楚方弘毅如今面對的是何等復雜的局面。
想到這兒,許語菡微微有些心疼了。
這個男人已經夠累了,為什么自己就不能體諒他呢。
誰說的男人就必須要保護女人。
女人為什么不能保護男人一次?
許語菡給自己鼓了鼓氣,摸出手機再次撥通方弘毅的電話。
“你在哪,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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