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和唐華一起來到樓下,站在從宿舍樓到住院部的必經之路上。
“開始吧。”他遠程呼叫著齊延。
三樓病房中,技術人員退開,齊延手中拿著紫光手電,精準地將光打在玻璃上。
“能看到嗎?”王遠騰在對講機中問
“可以,我拍下來給你們看。”岑廉舉著手機,清晰地拍下玻璃窗上的字跡。
他們是下午出門來到醫院的,現在雖然還不到十點半,但天色已經相當黑,基本能夠模擬出孫曉雨遇害當日的環境。
住院部三樓的玻璃窗上,一行s在紫光燈的照射下清晰可見。
“真是計劃縝密。”唐華抬頭望著住院部三樓的病房,“他應該是專門設計過的,從宿舍樓走到住院部樓下,孫曉雨能看到的也就這幾間病房。”
岑廉意識到這有些不對,“這間病房應該不是忽然就出問題需要維修的。”
這世上那么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怎么可能正好在林向遠需要殺人的時候,最適合將人引上樓查看的病房正好就出問題需要維修。
“查一下這間病房之前有哪些患者住過,”他一邊上樓,一邊在對講機中對王遠騰說道:“我懷疑這間病房是被人為破壞。”
王遠騰看著角度偏僻的宿舍樓,同樣覺得這病房壞的蹊蹺。
醫務處的何主任從他們的對話中已經察覺到一些端倪,在辦公室混跡將近二十年所形成的素養告訴他,涉及兇殺案的事,最好是警方要查什么就給他們查什么。
“住院記錄我們這里就有,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看。”何主任此時變得有些主動起來。
岑廉上樓的時候,正看到何主任帶著王遠騰打算去調取住院記錄。
“這是我們在樓下拍到的照片。”岑廉跟何主任打過招呼之后,將剛剛拍到的s展示給二人,“只要兇手能夠掌握孫曉雨從宿舍樓出來上班的時間,想要讓她自己一個人看到求救信號非常容易。”
王遠騰能清晰地感覺到,案件在不斷地抽絲剝繭之下,逐漸變得明晰起來。
“走,去查住院記錄。”王遠騰拉著岑廉走了。
唐華看了看病房里守著的齊延和那個技術人員,想了想還是去病房和他們一起。
岑廉和王遠騰一起去查入院記錄。
“這間病房在故障之前最后入住的患者就是這三位。”何主任從住院系統調出六年前4月17號以前的住院記錄,很快找到三樓327病房的入院記錄。
“當時警方過來調查的時候專門看過監控,他們好像也懷疑是有人故意破壞了我們埋在墻里的氧氣系統,但是案發之前幾天沒有拍到有不屬于這間病房的人進去過。”何主任一邊找到患者信息,一邊向他們解釋。
“這三份患者信息麻煩給我們一份,”岑廉想了想,又將范圍擴大到宿舍樓去往住院部的路上能清晰看到玻璃的所有病房,“兇手如果是為了攔截他的婚檢報告,那么以他當時的急切程度,不可能只盯著這一間病房。”
何主任以中年人少有的乖巧姿態,將患者的入院記錄親自交到王遠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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