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我們過來了,”岑廉進屋之后先跟陳信榮打了個招呼,“是出什么事了嗎?”
陳信榮瞥了一眼跟在岑廉之后的唐華,覺得這小子離開新河派出所終于變得懂事了一點,起碼知道回來幫忙。
岑廉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這一點,決定一會兒一定要提醒唐華,讓他不要把來看熱鬧的本質說出口。
“事情有點復雜,邊走邊說吧。”陳信榮原本就要下去,正好就在路上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簡單告訴他們。
“三天前轄區里有幾名群眾反應說他們自行車的坐墊被咬壞了,懷疑是某種猛獸做的所以報了警,但是我們的民警過去調查之后發現他們坐墊上的牙印是人的,”陳信榮自己說起這個案子的時候都覺得十分離奇,“我們從其中一輛自行車的坐墊上提取到了dna,但在庫里沒有匹配到人,這個嫌疑人也沒有留下完整的指紋。所里現在正組織人看監控,如果沒有發現可能就要在他作案的區域采集所有人的dna,但你也知道,這不是命案,經費很難批的下來。”
岑廉表示很懂,而他身后的唐華已經快要憋不住笑了。
陳信榮帶他們找到劉杭幫忙看監控之后就出門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
唐華等陳所離開之后終于笑出了聲。
“所以你們就因為這個啃坐墊的家伙加了這么多天班?”他笑夠了之后才問劉杭。
“唐哥你就別笑了,這案子我們真是發愁,那人不僅僅三天前咬過自行車墊子,他這兩天也還在咬,好幾個社區主任和區上的小領導家里都有人遭殃,電話三天兩頭往我們所里打,要不是經費實在不夠,我們真要出去全員采集dna了。”劉杭苦不堪。
他的身邊,還有幾個輔警也正在看監控。
“沒事,我們幫你看監控。”岑廉看出劉杭是真的快瘋了,于是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打開電腦。
派出所還沒到進新人的時候,他和唐華的位置還空著。
劉杭十分懂事的拿著u盤將監控視頻拷貝到岑廉的電腦上,甚至幫他點開了案發當日的第一條監控。
“這是在洪福小區?”岑廉對附近的地形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