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們的意思,是懷疑車上另外兩個人的血跡也許和他的身份有關?”林法醫剛剛將尸體在解剖臺上擺好。
岑廉看了一眼,總算是看到陳南到底長什么樣子。
之前只跟他的四分之一打過交道,雖然那四分之一也能顯示出文字泡。
“胡婷婷開走的車就是陳南的,按照她的說法,這車的后備箱拉沒拉過其他人她也不知道。”武丘山將胡婷婷現在交代的內容大致告訴他們,“她殺陳南是因為陳南騙了她,一直說自己是富二代,家里開大公司那種,胡婷婷被他騙著上了床,一直到懷孕才知道陳南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已婚不說,自己甚至連小三都算不上。”
“情殺啊,”唐華顯得有些失望,“還以為會有什么驚心動魄的故事。”
“她都能把尸塊塞在后備箱里開進市區,能是什么老手,”武丘山嗤之以鼻,“胡婷婷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之后就把陳南約出來殺了,之后把他分尸打算讓他永世不得超生,然后就被你們碰上了。”
岑廉除了覺得胡婷婷這個女人對自己和對別人下手都挺狠之外,對這兩人之間的情殺并沒什么興趣,對于刑警而,這種案子實在太多了。
倒是陳南引起了他的好奇。
“我先去問人。”岑廉拍了隕石的照片,又問袁晨曦要了一張陳南的戶籍照片發給幾個認識的隕石愛好者。
林法醫這邊已經開始尸檢,解剖室的氣味變得不適宜人類生存起來。
唐華十分自覺的出門了。
武丘山和岑廉都沒什么反應,跟在法醫助理身邊看林法醫解剖。
“尸體有長期在山地中行走的習慣,”林法醫從頭到腳詳細解剖一遍,“死亡原因跟胡婷婷口供對得上,是被一刀刺穿脾臟死于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