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有有些沒有,”岑廉也不可能花費時間給所有人找出證據,“可以先把有證據的處理了,剩下的慢慢來。”
王遠騰嘆了口氣,接過那疊紙,“你這監控看的,咱們隊估計很快就要變成散財童子了。”
齊延翻了翻,發現有證據的幾個都是岑廉直接在數據庫直接匹配了dna。
王遠騰選擇先去吃飯,反正這種犯罪分子都是八年之前的,也不差這么一點時間。
有些案子其實本來也不復雜,可能只是當時沒能顧得上。
交割了早上整理出來的一批犯罪分子,岑廉繼續研究監控。
一直看到晚上九點多,他才終于從已經變成16分屏的電腦中看到自己想要的文字泡一閃而過。
辦公室里這會兒只剩下他一個人,就連袁晨曦都下班了。
岑廉直起身子,找到那段監控視頻。
這是一家名為豪宴的夜總會,現在因為老板涉黑被掃黑除惡送進去,已經倒閉了,但能看得出當時是個相當熱鬧的地方。
這里是第二名死者工作的地方。
岑廉對第二名死者印象比較深刻,這是個男性失足人員,剛滿二十歲,從戶籍信息上看來自偏遠農村,進城打工之后不知道被誰介紹來到這家夜總會,干了還不到一年就被人殺人割頭。
他是家里唯一的兒子,他死后家里的父母一夜白頭,來分局問過幾次有沒有找到兇手,最近幾年沒有再來過。
至于那個一閃而過的文字泡,岑廉雖然知道了兇手是誰,但對他為什么作案,依舊沒有什么頭緒。
姓名:涂樓
性別:男
年齡:45歲
犯罪記錄:長期非法持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