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丘山在電話那頭應了下來。
現在找到了一個兇手的身份,但岑廉依舊沒有想出他和死者之間的交集在什么地方。
沒有人會在毫無交集的情況下冒著被抓捕的風險開槍殺死兩個風月場所從業者,哪怕他們是男的。
岑廉皺著眉頭回到自己的電腦前,開始繼續調取監控視頻查看。
還有至少一個兇手沒有找到,這意味著或許還有一到兩把槍流落在外。
盡管是八年之前的案子,但涉槍的案件不管是多少年前,都需要重視起來。
唐華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岑廉頂著個濃重的黑眼圈坐在電腦前看監控。
“我說岑哥,雖然你今年只有27歲,但你再這么下去,頸椎和腰椎就要提前退休了。”他端著早餐過來,順便將豆漿油條勻了一份給岑廉。
岑廉活動了一下頸椎,發出滲人的咔咔聲。
“已經沒救了,隨便吧。”岑廉露出馬上就要升天的笑容,嚇得唐華又給他的桌子上放了兩個肉包子。
不過唐華這會兒已經看到岑廉手邊的資料。
“這個擺放位置,這是你覺得不對勁的人?”唐華立刻放下手中還沒吃完的肉包子,將手在锃光瓦亮的警褲上蹭干凈,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份被岑廉打印出來的戶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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