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不信?”他還以為王遠騰說的頭頭是道是真的信風水的說法。
“我可不能信這玩意,”王遠騰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徽章,“這些是我上學時候閑得無聊研究的,后來考進派出所,因為這門技術抓了好幾個江湖騙子,后來被借調來局里,甚至靠這些抓了一伙盜墓賊。”
“然后你的編制就徹底被局里弄走了。”武丘山替王遠騰補完最后一個環節,“難怪你不是警校出身還能到局里來。”
王遠騰呵呵笑著,深藏功與名。
案子到現在這個地步,后續就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了。
這種大型販毒團伙,后續要處理的事情非常多,比如他們的下線,比如他們的制毒原料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又比如他們到底還殺了多少無辜的人。
根據武丘山的說法,案子已經被部委掛牌督辦,后續云中市和康安市的市局會接手繼續把案子做下去。
“市里和區里的緝毒隊要忙起來嘍,”岑廉打了個哈欠,感覺咖啡和腎上腺素綜合作用下強打起來的精神要撐不住了,“別的不說,咱們現在總能回去睡覺了吧。”
武丘山點頭,看上去上下眼皮也開始打架。
岑廉在云中市給他們安排的招待所里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醒來的時候,微信已經99+,電話和短信倒是沒什么動靜。
看來找他的沒有什么大領導。
岑廉揉著眼睛開始挨個查看信息。
最上頭置頂的是袁晨曦發來的微信。
作為三中隊的內勤,袁晨曦大部分時間起到所有信息匯總分發的作用,所以在有案子的時候,他會把袁晨曦的微信置頂,以免錯過什么重要消息。
不過根據袁晨曦的說法,這個微信是她的工作號,她的生活號里一個同事都沒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