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延依舊不說話,他剛剛從康安市回來,無頭尸案五具尸體的頭顱都已經找到,雖然時隔多年只剩下森森白骨。
武丘山看著岑廉,“你今年一個二等功兩個三等功打底,運氣好的話就是兩個二等兩個三等。”
這下就連林湘綺都看向岑廉。
“你不確定的那個二等功,是我們現在正在辦的這個案子?”她問。
武丘山點頭。
“這個案子年底之前肯定結不了,估計要明年了。”林湘綺也是經驗豐富的樣子,“不過你這么一來估計編制要直接調來分局這邊了。”
“也不一定,”武丘山像是還知道什么,“我最近聽我們領導說,想直接把岑廉弄到市局去。”
岑廉癱在椅子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去哪兒不都是加班加點熬夜破案,也沒什么區別,”他對此想的很開,“反正我現在已經是革命工作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了。”
唐華聽了這話,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在鍋里撈了兩粒枸杞放在岑廉碗中。
“意思意思補一補。”他說完看向王遠騰的杯子,“實在不行,你也學王哥,每天都從齊哥袋子里打劫幾顆枸杞。”
“跟王哥一樣圖一個養生的好意頭,我懂。”岑廉看著碗里的兩粒枸杞,轉頭從辣鍋里撈出幾片剛剛燙熟的肉來。
養什么生,不存在的。
云中市這邊的案子徹底了結,岑廉并沒能收獲想象中的假期,就開始繼續辦陳南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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