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武丘山接了一通電話,帶著奇怪的笑容找到他們。
“怎么說,江源市局終于打算干點人事了?”岑廉正坐在蘭溪鎮派出所辦事大廳的椅子上,面前是用來烤火的電暖氣。
唐華整個人縮在毯子里,昏昏欲睡的樣子。
“他們刑警支隊的支隊長親自過來提人,”武丘山擠在唐華毯子邊上坐下,“說是來提人,其實就是來接我們,沒好意思直接說。”
“肯定不好意思說,”唐華用整張臉做出嫌棄的表情,以示自己嚴重不滿,“自己的案子折騰了那么久都沒破,被咱們幾個來辦事的一天就解決了,他們市局的刑警支隊這時候不知道臉疼不疼。”
一邊的高浩林和張赫非常尷尬,但又不好說什么,只好將自己縮成鴕鳥,假裝什么都聽不到。
其實他們自己也覺得岑廉他們該有點意見,陳南的案子做個dna檢測都能磨蹭那么久,要不是他們兩個實在人微輕,現在坐在這里罵人的還得加上他們。
“還在人家地盤上呢,好好說話,”林法醫瞥了一眼坐在一旁試圖假裝自己不存在的高浩林和張赫,“陳南的案子我們現在也有頭緒了,但你們覺得朱瑤和覃興國的尸體會在什么地方。”
作為一名法醫,她最關心的事情當然是尸體。
“陳南會在什么地方拋尸暫時不能確定,但田獻忠拋尸的地點咱們調取車輛監控應該就能找到,雖然說遠拋近埋,但也不至于遠到滇省之外,畢竟胡婷婷這種腦子不清楚的是少數。”岑廉想了想,覺得陳南說不定就是和田獻忠一起去拋尸的,否則一個成年男性的尸體想要搬上車再搬下來,估計有點費勁。
“車來了。”武丘山忽然看向門外,“我聽到剎車聲了,起碼三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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