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獻忠說到這里,忽然語氣就弱了下來。
“我當時也是喝酒上頭,就從旁邊拿了一把水果刀想嚇嚇他,沒想到拉扯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我,我就把他給捅死了!”田獻忠說完這句話,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岑廉對他供述的話只信了六成。
只要是人類,處在這種環境下的第一反應就是避重就輕,盡量把自己從中摘出去,如果確實摘不出去,那就盡量把事情描述成意外。
這都是常態,后續在審訊幾次,就能根據證據情況分辨出他是不是在說謊。
以岑廉的經驗來看,除了兩人搶石頭這件事,田獻忠大概在其他的敘述上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大幅度的美化。
不過這都不重要,自己只是簡單的突擊審訊一下,后面會有跟各種殺人犯打了十幾年交道的老刑警陪他慢慢聊的。
到時候就沒有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好事了。
但在這之前,他更需要知道朱瑤的下落,以及這塊隕石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們爭搶的那塊隕石是什么成分。”岑廉在田獻忠哭完之后才開口。
如果不是那塊石鐵隕石,那么最初引起他們爭搶的那塊隕石去哪兒了?
朱瑤能開價五百萬,說明這塊隕石在市場上最低也能有這個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