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此時已經看完了卷宗,知道為什么這個案子非常復雜了。
“當時在這五名死去的盜墓賊附近采集到了三枚腳印,專家比對過之后認為不是那五名盜墓賊的,”他將卷宗交給齊延繼續看,“當時對這幾枚腳印的判斷根本沒有什么參考價值。”
卷宗里有當時腳印專家給出的判斷,這三枚腳印分別屬于三個人,是三名身高在172-178之間,體重在65-75kg之間的男性。
這樣身高體重的人在當地實在太普遍了,而這三個人穿的都還是那種千層底布鞋,更是沒辦法根據鞋印來追蹤。
“凌晨還在仰望星空,現在還真的直接下地,”岑廉忍不住吐槽一句,“這案子你們上次重啟的時候應該沒少找專家幫忙吧,現在扔到我這是死馬當做活馬醫?”
武丘山看著他沒說話,但是用表情回答了他。
破案這種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和掌握先進技術的新刑警們都有各自的一套辦法。
老刑警們根據自己的經驗,通過大量的走訪摸排從中找到可以用于破案的蛛絲馬跡;掌握技術的新刑警們走的則是技術流的路線,依靠各類高精尖技術,從而在現場和尸體身上找尋小到只有細胞那么大的線索,借此觸摸到兇手的影子。
這種殺害公職人員的案子所引起的重視程度起碼是廳里下來人親自盯著的,在這種情況下反復重啟舊案卻依舊沒有結果,只能證明一件事:老刑警們的經驗和新刑警們的技術對這個案子都沒有效果,所以這個陳年舊案只能送到第三類刑警手中。
他們能夠使用一些技術和經驗之外的第三種手段在短時間內破獲大量案件,并且方法看起來都不怎么科學。
也就意味著,到了這個階段,再信念堅定的領導,也打算嘗試著相信玄學。
岑廉就是康安市局目前掌握的玄學。
“這個案子,我們怎么查呢?”袁晨曦長期從事內勤的文秘工作,所以閱讀速度非常快,已經將這個案子現案階段和前兩次重啟時候嘗試過的那些方向所留下的記錄看了個大概。
從以往的記錄來看,可以說前人已經把所有常規的刑偵路線都堵死了。
而且他們也用結果證明這些方向都是錯誤的。
岑廉同樣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