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條路曾經也有人走過,同樣沒有走通。
但岑廉和他們不同,相較于旁人,他這里還多出一條信息。
這個清代墓葬并不在康安市,而是在距離康安市只有幾十公里的藥官市。
很少有人會專門跑去那種地方盜一個清墓。
岑廉估計那兩個他已經看到名字但暫時沒辦法調查戶籍的小弟,其中有一個大概是藥官市的本地人。
需要盡快想個辦法拉平信息差。
他靈機一動,想起之前見過的那個膽小如鼠的盜墓賊葛家文,這小子他叔叔或許可以拿來當做借口用。
“我去監獄那邊問問鄭新民,”他十分不經意的起身,“他們活躍的時間和吳云功這貨盜墓賊,有一定的重合,說不定彼此之間有些了解。”
其實這話他自己說的也心虛,盜墓賊只有在小說和影視劇里才會有親密無間的兄弟情,實際上盜墓時為了巨額的財富,父子反目兄弟鬩墻的大有人在。
更多的盜墓賊在交易的過程中都選擇單線聯系的方式,盡量不在同行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岑廉這次只是去給自己的外掛找個借口,他原本也不需要鄭新民知道太多。
“我們先去一趟他死亡時候的案發現場,”武丘山作為一名現勘人員,哪怕知道現在根本檢測不出什么東西,也更愿意去案發現場看看。
于是照舊是岑廉和王遠騰一起去見鄭新民,武丘山帶隊上山看現場。
林法醫在他們出門的時候過來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什么需要自己做的,就繼續回法醫辦公室給人做傷情鑒定。
這種活,她一年到頭都少不了。
王遠騰在車上的時候看向岑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