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岑廉看著吳東旭結婚不久還沒生育的妻子,“你丈夫依靠虐待動物牟利的事瞞不住,后續你們有可能會遭到一定程度的網絡暴力,
我們警方會盡可能保護你們的安全,但現在的互聯網環境你們也知道,我們所能做的其實也有限。”
吳東旭的妻子表情十分凝重的點頭,又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而是吳東旭的父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兒子以前連只螞蟻都舍不得殺死,他怎么可能會虐待動物!”吳東旭的母親歇斯底里的哭喊著,聲音凄厲到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都跑過來勸解,“你們肯定是弄錯了,他們憑什么污蔑我兒子還殺了他!”
岑廉和殯儀館的其他工作人員一起安撫著吳東旭的母親去一旁休息了。
他的父親很快去而復返。
“我們也沒什么要求,”吳東旭的父親看上去像是知道些什么,至少情緒上要比他母親平靜很多,“他之前干的那些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也怪我沒有阻攔他。”
岑廉也不知道該跟他說點什么。
“那兩個殺了他的人會被判死刑嗎?”他父親問。
“有一定可能性。”岑廉當然不能確定,所以給出的回答相當保守。
畢竟量刑的事情不歸他們公安部門管。
吳東旭的父親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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