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的血跡都和白骨上的dna匹配成功了,你怎么還在對比這些狗毛?”岑廉有些疑惑地問。
武丘山指了指那件狗衣服。
“我不能確定這件衣服是什么時候被套在狗身上的,因為發現血衣的那只流浪狗身上的毛很長而且打結了,打結的地方甚至還有枯枝爛葉。”武丘山拿出狗的照片給岑廉看。
那是一只已經快要看不出輪廓的泰迪犬,看上去在街上流浪了很久,身上的毛已經長到四處打結,上面還沾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狗身上是沒有血的,難怪武丘山沒辦法確定這件衣服是不是后來才被人套在這只狗身上的。
“這衣服仔細看起來其實也不是很像狗的衣服,”岑廉看著武丘山桌上證物袋里的衣服,“這種大小款式的短袖,也可能是小孩的童裝吧。”
這件衣服上屬于寵物服裝的特征其實不強。
“我也懷疑過這個問題,但是衣服上原本應該是標簽的位置早就磨爛了,”武丘山仔細檢查著衣服,“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通過這枚骸骨根本無法判斷出死者的年齡,骨頭上也沒有任何傷痕,也不好說到底是不是命案。”
雖然這個案子目前是按照命案來辦的,但在只有一枚骨骼殘骸的情況下,暫時不能確定確實存在非正常死亡。
“先從這只狗入手吧,”岑廉看著那件衣服,“收狗的人能確定是在什么地方收的那只泰迪嗎?”
“已經傳喚叫他過來了,”武丘山看了看時間,“估計快到了,一會兒去問吧。”
今天的臺山分局顯得有點冷清,幾個中隊各自都有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