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那個腦子最好用的歲數,現在想學也學不會了,還是好好破案子,爭取多送幾個給下面吧。
仰望星空反正是沒希望了。
“你這個理由有些過于真實了,我還以為你要發表一些對警察這個職業的感悟呢。”武丘山瞥了一眼岑廉,“幸虧你現在不用考申論了。”
“當警察能有什么感悟,”岑廉坐直了身子,“是我送下去的還不夠多嗎?”
“確實不夠,”武丘山看了一眼被他帶回來的衣服,“這不是還有一個等著你送下去。”
岑廉看著那件衣服,開始頭疼起來。
案子跨越了整整十年,很難判斷這個兇手到底是間隔十年才再次作案,還是在這十年之間還在殺人,只是一直沒被人發現。
這次從運狗車里發現白骨碎片本身就有些巧合,如果吳東旭這伙人沒打算攔這輛車,那么等狗拉到地方,這枚白骨會不會被發現,發現之后又會不會報警非常難說。
“我還是傾向于這個案子的兇手在十年間還有作案,”武丘山看岑廉的眼神落在衣服上,就繼續跟他說起案子的事,“我剛剛加了嚴大的微信,他給我發了當時的照片,十年前那個案子殘留的骨骼比較多,而且分尸手法很粗糙,骨骼上還有一些肌肉組織殘留,分尸時候的刀痕也很明顯,但這次我們找到的骨片邊緣非常清晰,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說明他的分尸技術存在提升。”
岑廉明白武丘山的意思,除非這人在上次殺人之后就改行去做屠夫,這十年間天天都在殺豬宰羊,否則只能是他中間還殺過人,并且同樣進行了分尸,這才提升了技術。
“嚴大他們當時把仇殺排除了,”岑廉嘆了口氣,“這種隨機殺人的案子是最難辦的,那時候監控條件也不好,希望這次的案子能有點新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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