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也沒想到這一周居然如此忙碌,周一一個案子,周二一個案子,周三過來處理第三個案子,周四直接破案,周五臨時加了個案子,也連夜解決了。
“這樣吧,咱們周一補休一天,”岑廉盤算了一下,他們一周搞定了四個案子,其中三個積案一個現案,還都不是什么簡單案子,補休的事吳局應該不會說什么,“好好休息才能以飽滿的狀態迎接下來的四個案子。”
“你這話一說,我原本想為了補休歡呼,現在一點都不想了,”唐華和武丘山剛好走到辦公室門口,“但這個案子確實蠻累人的。”
他和武丘山在山里追蹤了很久,體力消耗非常大。
“那兩個大學生醒了嗎?”武丘山問岑廉。
“卡在外面那個男大學生醒了,里面兩個缺氧的女生暫時不知道,”岑廉想了想,還是打算去醫院看看他們,于是對于野說道,“其他人來了就讓他們先收拾東西,我去趟醫院,回來和曹局打個招呼就準備返程了。”
他是不敢再繼續留在紫云市局了,誰知道會不會又被抓壯丁去辦別的案子。
岑廉和武丘山去看那兩個大學生之前給林湘綺打了個電話,確認她醒來之后就順便開車拉上了她。
“怎么說也是我急救過的,還是想看看他們怎么樣了,”林湘綺在車上這樣解釋自己為什么要去,“你們也知道,我能給活人解救的機會實在不多。”
岑廉想了想,如果一個法醫經常救死扶傷好像也挺嚇人的。
紫云市醫院急診科,岑廉和武丘山在這里見到了醒來不久的那名男大學生。
“真的謝謝你們,我當時卡在那個盜洞里的時候覺得自己死定了。”男生滿臉寫著劫后余生,他相對來說傷得比較輕,只是有些缺氧和失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