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差點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
好在等行李箱撈上來之后發現里面就是點雜物,應該是上游的垃圾沖下來了。
岑建軍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出來釣魚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岑廉覺得自己現在多少是有點ptsd,否則也不至于一看到箱子就覺得命案來了。
不過在這個小插曲之后,這場讓他莫名有些提心吊膽的釣魚活動再沒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
夕陽西下的時候,王遠騰和岑廉聊天。
“不知不覺在支援大隊也快兩年了,”他有些感慨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魚護,“眼見著我也奔著四開頭去了。”
“你這是正當年,”岑廉聽出王遠騰覺得有些上年紀了,
“雖然這歲數放在外面可能已經要裁員送外賣了,但在咱們系統里那可是正當年。”
做刑警也是很需要經驗積累的,王遠騰這個歲數在他們支援大隊是老大哥,但是在其他單位都是領導手下最好用即戰力。
“話是這么說,但跟你們比起來確實歲數大,”王遠騰看著自己的魚漂終于有動靜了,于是趕緊一邊收竿一邊和岑廉說話,“我準備在咱們大隊干到四十多歲,那時候就真的扛不住這種高強度的連軸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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