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上,整個支援大隊人員齊整精神煥發的到齊了。
雖然后面那句精神煥發看上去有點存疑,但起碼看上去黑眼圈都沒那么重。
袁晨曦指點著新來的內勤輔警找到剩下的四份卷宗,在會議室的桌子上一字排開。
岑廉到會議室的時候看到那些案卷,已經本能地開始頭疼了。
“剩下四個案子就不挑了,按順序來吧,”岑廉坐下之后說道,“就從最左邊的開始,先看看是個什么案子。”
之前選案子的時候他其實看過所有卷宗,但都不是很詳細,等新來的輔警不是很熟練地操作著投影設備將案卷投影出來后,他才想起來這是哪個案子。
說起來這也是一起失蹤案,但是和他們剛剛辦結的那起失蹤案不太一樣,這個案子雖然是以失蹤立案的,但十有八九這個失蹤者已經死了。
“這起失蹤案我之前大致看過卷宗,失蹤者姓白,延州市人,失蹤的比較突然,由于是成年男性,基本可以確定出事了。”武丘山說道。
一般來說這種成年男性無故失蹤,并且消失在監控中的情況,基本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否則這個案子也不會變成積案送到他們這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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