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帶著狼騎奮勇沖殺,在雜胡大軍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可是雜胡實在是太多了。
被張遼殺散的雜胡,很有可能在散入雜胡大軍之后,盲從雜胡的軍勢,然后再一次對著張遼他們發動攻擊。
如同陷入泥潭之中一般,張遼他們突擊的速度越來越慢,或者說他們突擊方向上的雜胡越來越密集。
<divclass="contentadv">和之前蘭利木所指揮的雜胡不同,這些雜胡全部擁擠在一起,就算是張遼也無法從這些混亂的雜胡身上找到可以突破的破綻,因為他們每一處都是破綻,而龐大的數量讓每一處破綻都沒有那么致命。
“不能停下來,必須要動起來,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能殺出去的,以現在的交換比,胡人的目的必然是耗死我們。”
張遼揮動著武器斬殺面前的雜胡,雙眼銳利的掃視著戰場。
“必須合兵一處,然后殺出去!”張遼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前面的漢軍聽著,向我部突圍!我們一起殺出去!”張遼長嘯一聲,將聲音傳到了管亥的耳中。
管亥深吸一口氣,聲音來自正面,而正面的胡人本身就是最多的,但是他很清楚坐以待斃只有死路一條,這種時候只能相信援軍將校的判斷。
“援軍已至,不想死的就隨我殺出去!”
管亥大吼一聲,狠狠地搶攻三刀,拼著受傷從對手的身邊殺了過去,這種時候,大軍必須要一把銳利的尖刀才行。
隨后管亥身后的本部也都怒吼著動了狂猛的攻擊,管亥的怒吼,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形勢,是到了奮死的時候了。
在生出這一份覺悟之后,管亥的本部皆是抱著決死之心朝著對方動了攻擊,對于所有不致命的攻擊不再進行躲避,以傷換命,用最兇悍的姿態開始和胡人血戰。
僅僅是一個瞬間,漢軍士卒倒下數百,胡人也倒下上千,而不同于前仆后繼的漢軍,正面的胡人瞬間崩潰。
狂猛的攻勢喚醒了胡人骨血當中的畏懼,他們確實敢在數量優勢的情況下圍殺漢軍士卒,但是他們卻不敢正面漢軍的怒火。
兩只被分割開來的騎兵部隊也爆發出最后的力量,奮力向著管亥的方向靠攏,管亥頭頂上的星光柱是最好的指示標。
很快雙方回合到了一起,然而雙方的形勢皆是非常糟糕,張遼身后的騎兵折損上千,數量的劣勢讓狼騎也很難維持無傷。
至于管亥身后的士卒已經不足萬余,世家的私兵在這種殘酷的戰場上基本已經損耗殆盡,那批滿腔熱血的是世家子弟也大半長眠于此。
除了一小部分幸運兒,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老兵和管亥的本部,如果不是穆易的遠程加持支援,他們的損失可能會更大。
“我來指揮!美雌普螅閉帕珊斂豢推囊郵種富尤ǎ芎ッ揮興亢劣淘ァ
對于這樣一只不遠千里,冒著全軍覆滅的危險前來救援他們的友軍,他沒有絲毫的懷疑。
對方能從萬軍之中殺到自己的面前就足夠證明一切。
他不是沒想過突圍,而是不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突破胡人的包圍圈,綿延數里的云氣讓他的內心深處都涌現出絕望之感。
當他交出指揮權的一瞬間,他的內心反而變得更加安寧。
拿起,再放下,這種奇妙的經歷讓管亥身上的氣息變的玄奧了起來。
“恭喜了!”
張遼看著氣息變化的管亥恭喜道,跟著呂布這么久,他當然明白管亥這是突破了,雖然借助了外力,但是終究是自己打破了心靈枷鎖,這種心靈上的突破足夠讓管亥直接轉職神修,也意味著管亥踏上了神氣雙修的道路。
同時踏上兩條路不意味著強,但是也絕對不會弱。
管亥搖搖頭,能不能活著出去還兩說呢,不過力量這東西,現在自然是越強越好。
張遼明白管亥的意思,但是當他接手指揮權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脫離了危險。
對于一名大軍團指揮而,手頭上的兵力越多,所能發揮出的力量就越強。
韓信帶著五千人,也不會比張遼帶著五千人更強多少。
但是韓信帶著五萬人,絕對能全殲張遼的五萬人。
雖說張遼手上的人數只是從五千達到了一萬五,但是翻了三倍的數量已經足夠張遼玩出一些花樣了。
大軍團指揮,說白了除了基礎指揮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對于云氣的操控。
“哦?真幸運,沒想到還有丹陽?”張遼在調整大軍陣型的過程中,發現了管亥軍團的天賦效果。
對于張遼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協力天賦,除了用來訓練新兵之外,最好的能力,自然是打散混入到大軍之中提高大軍組織力。
而提高大軍組織力是凝聚云氣最有效的辦法。
如果沒有協力,他可能還要費點精力,但是協力實在是太方便了,直接讓張遼完成了戰斗中的變陣。
“其疾如風,侵略如火,陣成!”
張遼大笑著將大軍調整成自己想要的模樣,將云氣均勻的加持在陣型最外圍的士卒身上。
看上去就像是鋒矢陣帶著一個雁行陣,然而伴隨著張遼的動作,上空的云氣在天空之中翻滾,隨即天空之中團成一團的云氣猛然向邊緣化去,形成一道道艷紅的鋒矢罩在邊沿的士卒身上。
云氣形成的鋒矢加持在軍隊鋒刃的邊緣,那一條條的鋒矢菱角分明,卻又宛若一個整體一般。
“保持陣型!全軍加速!”
張遼大吼著,當先一道幾乎百米長的巨大艷紅光刃劈砍了出去,這種抽調云氣的軍團攻擊雖然會被地方云氣大幅度削弱,但是用來先聲奪人是最好的選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