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等人也連連點頭,包圍就是這點麻煩,沒有足夠的兵力,玩大戰略包圍,實在是太困難了。
管亥咳嗽了兩聲,臉色有點難看,連他的身體都已經成了這種樣子,更不要提其他士卒了。
但是鑒于對韓信的尊重,眾人都沒有將這份無奈給表現出來。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也處于戰火之中?騰不開手,抽不出力量?”程昱突然說道。
他們都已經依托西域、長城、白令海峽三個點能壓制北匈奴三個方向的逃生路線,已經是極限了,他們實在是想不到該怎么扼殺北匈奴的最后一絲生機。
胡人畏威而不懷德,只有先讓胡人瘋狂,才能讓胡人滅亡。
“按照你說的,就算是為了鍛煉后輩,也不至于一點老人都不給配備吧,我在之前的戰斗中,好像并沒有看到比較出眾的老兵?”韓信沉吟了一下反駁道。
畢竟那是北匈奴,任何遺留下的漏洞都必然會被對方所發現,這也是漢室對于北匈奴的認可,畢竟是和他們廝殺數百年的血仇,就算是衰敗也不可能衰敗到那里去。
“十面埋伏啊……”穆易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在狂立flag的韓信,也不免開始懷疑北匈奴是不是真的能跑走一部分了。
賈詡很殘酷,他看的從來都不是眼前,他看的是未來。
而雜胡雖說也是步騎混合,但是騎兵數量本身就非常龐大,所以初期在雜胡擊敗漢軍的自信之下,萬余胡騎繼續開始主動追襲。
但是也正是因為他來了,所以張遼他們成為了誘餌。
“以前我可能很難想象這種事情,但是如今這份奇跡已經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了,難免不讓人多想!”
對于穆易來說,衰敗之后的北匈奴,和雜胡也沒有什么區別,沒有根基的游牧民族,就像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
“不過,現在還沒有出現……是把我們當作誘餌了嗎?”張遼心中若有所思,種種不合理的地方排除之后,就算剩下的答案再怎么不合理,也是答案。
“先不說十面埋伏的問題,這一次可是兩軍對壘,十面埋伏不是和我之前所面臨的問題一樣嗎?”穆易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管那些,當下拿下北疆是最重要的,猜測的再多也不如壯大自己來的更重要一些!”
其中,把雜胡和北匈奴分化,就是最重要的一環,如果讓北匈奴將雜胡卷走,到時候反而更是麻煩。
“每二十年一代人……說不定我們以后還有機會見識到百年老兵、千年老兵也說不定!”穆易扯了扯嘴角。
不管蒙元是什么情況,北匈奴都屬于他們當前必須要清理的對象。
更何況,現如今遼東也納入了九鼎的覆蓋范圍,遼東出現了混亂,還會反過去影響九鼎,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原本他以為進入并州就已經算是撤退成功了,萬萬沒想到,當初已經被呂布和陷陣殺到膽寒的雜胡,居然敢越過雷池,繼續追擊他們。
他很清楚,以陳宮的心性,是絕對做不出這種將戰友當作誘餌的決策的。
所以張遼他們理所應當的成為了誘餌,成為了分化雜胡和北匈奴的誘餌。
沒有秩序管束,人性的惡可是會不加掩飾的流露。
未來帝國需要一批經歷了殘酷戰爭的士卒,所以他直接采用了這種刀尖上游走的殘酷,雜胡會覺醒,北匈奴的力量會增強,戰爭的烈度會上升,但是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當然,如果只是雜胡大軍的話,張遼就算只有幾千人也敢于一戰,問題是混在雜胡當中的北匈奴精騎。
而且多數士卒更是帶傷上陣,而且還因為管亥的天賦,大多數和都透支了身體,就算有他的軍團天賦維持,也只能勉強維持活動,戰斗是完全指不上了。
他們之前出發的時候,并州就已經完全得到了消息,就算要組織大軍,也不至于到現在都沒有組織完全吧。
和之前的遭遇戰不同,激活了雜胡心氣的北匈奴,不再壓制他們的發揮,導致雜胡的戰斗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說到清掃北匈奴,韓信興趣缺缺,雖然他在史書當中看到了所謂的匈奴帝國,也從衛青霍去病等人的身上看到了匈奴帝國的強盛。
不過張遼畢竟是當世名將,在困境之中,主動指揮大軍埋伏了一波雜胡,直接將雜胡騎兵擊潰,將步兵轉化為騎兵,才讓之后的撤退顯得不那么艱難,成功和前來支援的盧俊義等人匯合。
當前所有的謀士都在致力于計劃,怎么能夠在決戰當中,最大程度的削弱北匈奴的有生力量,盡可能的降低北匈奴的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穆易笑著將這個話題翻篇,有的時候想的太多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與其讓郭嘉他們憑空揣測,還不如先腳踏實地一些。
放在以前,他的小身板頂不住這么糟蹋,但是早就星命加身的他,在星光的滋養下,已經開始朝著長生的方向邁進了,雖然可能不如仙人長久,但是相較于普通人,生命周期已經被拉長太多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們現在所面對的,可能只超凡帝國的第三代,甚至是第四代!”郭嘉嘆了口氣。
“群龍無首,怕是難以行令禁止!”
郭嘉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腰間的酒葫蘆打開猛灌幾口。
“為什么非要這么做?”
“混賬,看來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張遼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雖說和盧俊義匯合之后,安全問題得到了保障,但是屁股后面的追兵卻一直陰魂不散。
百戰不死的老兵已經足夠可怕了,千年不死的老兵他還真有點想象不出來會是什么怪物。
眾所周知,十面埋伏很恐怖,每次使用之后,必然都能讓敵人損失慘重,狼狽不堪,但是十面埋伏貌似到現在都沒有成功過一次,每一次都會讓人從包圍當中離開。
“只要張文遠確實能做到你所說的那樣,那我的計劃就不會有問題!”賈詡冷漠的回答讓陳宮窒息。
賈詡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犯錯的空間,陳宮不知道這算是無條件的相信,還是無人性的殘忍,但是他知道,如果按照賈詡的計劃去做。
計劃當中的所有人都會打破自己的極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