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怕我干什么,我除了喜歡欺負你之外,什么時候真的對你壞過……”
懷姣一張白皙的小臉上仍是茫然癡怔的表情,無知無覺地抬起視線看向邢越,他艷麗五官被打濕,遲緩的呆滯樣子,都足夠構成一張絕頂好欺負的漂亮臉蛋。
邢越雖然不承認,但他確實是喜歡死懷姣這樣了。
所以等指尖拂去對方臉上水痕,無意間碰到粉潤唇瓣時,邢越話語一頓,下意識就低下頭,控制不住的想要親吻他。
只是下一秒,一道皮肉相貼的清脆聲音突兀響起,邢越只覺得臉頰一痛,猛然被打得偏過頭去――
左臉的清晰痛感,和擋住視線,被偏頭動作甩到額前的碎發,都讓邢越懵了一瞬。
冰涼指尖觸上發燙臉頰,邢越怔了怔,心想懷姣一定是使了不小的力氣。他摸上被打的地方時,只覺得整個左臉都有些火辣辣的。
家境從來沒被人這樣甩過巴掌。
還是當著大廳里這么多人的面。
――臥槽?????
――臥槽捏媽的,辣妹小姣??
――整個傻眼,剛才眼淚都要嚇出來,現在這……??
――什么什么,邢狗終于逼得妹妹打人了??
――我,我一來就看到妹妹在打來福!
――我他媽大笑三聲??!!!
“你他媽的……”惡狠狠轉過頭的視線,在看到面前
懷姣眼眶濕紅,鼻尖帶粉的可憐模樣時,邢越語氣一頓,聲音都低了下去,“這么生氣干什么。”
側臉被打得留下幾個明顯指印,印在男人那張冷酷又兇惡的臉上,不自覺顯出幾分難以形容的可笑來。
懷姣打了他還要哭。
他剛才是真被嚇慘了,雖然事后邢越說自己是收了手的,只是為了嚇嚇他,但當時那種瀕臨死亡,呼吸都快被奪去的恐怖氣氛,讓懷姣現在還能感覺到胸腔憋悶。
邢越看到懷姣一哭就傻了,當著其他人的面他又不敢表現出太過在意的樣子,只能了只是嚇一嚇你,你逃跑我都沒把你怎樣,你這是生的哪門子氣。”
“兩個瓶子左邊是強酸,右邊是檸檬汁,不是我讓林之芝選的話,以卓逸這個豬腦子早就選左邊害死你了。”邢越自己惡意耍弄別人,完了回頭還要罵人家蠢笨。
豬腦子卓逸:……
要不是看到這人剛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懷姣甩了巴掌,卓逸恐怕一定會忍不住冷笑兩聲。
懷姣坐在地毯上,仍垂著腦袋在吸鼻子。他其實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哭,只是每次都被逼得忍不住。
邢越還在故作高冷地跟他解釋。
懷姣抹了下臉上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檸檬汁的水珠,放下手的動作被邢越截住,邢越實在忍不住,抬起他下巴就皺眉往他臉上看。
“你一直,哭什么啊。”硬氣的話其實沒什么底氣。
懷姣眼睛紅紅的,睫毛粘成一縷一縷,無規律地亂翹著,他擦自己的臉,臉上水汽氤氳,被手指揉得紅紅粉粉亂七八糟。
實在太糟糕了,搞得邢越看了一秒,表情癡楞的,又佝著頭朝懷姣湊近。
這人是真的記吃不記打。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懷姣搞昏頭了,邢越側臉腫著,居然還想要親懷姣。
懷姣眉心一蹙嘴唇一抿,揚起手又要打他。
手腕在半空中被邢越抓住了,邢越一邊暗罵自己鬼迷心竅搞不清狀況,一邊又擺出張嚇人的臉,兇神惡煞道:“沒完了?再打我真動手了。”
懷姣鼻尖皺了皺,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
鬧劇一樣的一場逃跑懲罰,最后以邢越挨了巴掌收場。
似乎自己也覺得有點可笑,邢越在懷姣沒哭了之后,頗有些狼狽地離開了大廳。
大廳里又恢復了片刻的安靜。
和之前一樣,邢越一走,陌生的獵戶就負責監視他們。
“你沒事吧,懷姣……”卓逸聲音低落落的,他也只在這時才有和懷姣單獨對話的機會。
邢越剛才對付懷姣時,他被捆著,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大睜著眼,眼看著懷姣被欺負。
哪怕最后沒有怎么樣,那種無力感仍讓卓逸感到胸口窒悶。
懷姣小聲應了聲。
此時并不算得多好的說話氣氛,尤其是,經過剛才游戲環節后,眾人清楚知道了林之芝的選擇。
懷姣一直搞不明白,對方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惡意到底從何而來。
前幾次只是語攻擊,這次卻是壞到實處,想要他死。
“林之芝,你什么意思。”沒說出口的話,被陸聞緩聲問出來。
懷姣愣了下,同時朝林之芝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