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西小區也撬過我家兩次門,第一次沒有成功,第二次因為我朋友正好在我家里,所以發生了正面沖突。”綁架事件的情況懷姣之前已經跟上門警察交代過了,但這時隨著案件的深入梳理,他又再次敘述了一遍。
“你是說,兇手那晚曾跟你說過,你家監控設備有其他人做過手腳這樣的話?”
懷姣點頭,“嗯,他說了兩次有其他人監視我。”
沈組長身旁的另一個提審員,聞忍不住皺眉問道:“那你相信他的話嗎?”
懷姣細思那晚的對話,心里其實沒有過多質疑。那種情況下對方那種語氣,不像是在騙他的樣子。
但懷疑不能作為依據,懷姣只保守回他:“我不確定。”
……
連續多次的傳喚調查后,懷姣自認為自己已經將所有知道的內情和細節都告訴警察了,后續警方那邊也安靜了好幾天。
這幾天懷姣仍住在城西小區,因為近來無數次的警察上門和附近發生的恐怖兇殺案,懷姣住的小區特別是他這層樓,好幾戶人家都因為怕沾上事而選擇搬走了。
公寓的門又一次換了新鎖,樓層空蕩蕩的,只住了兩三戶人家,自那晚出事后,嚴殊和沈承遇干脆直接搬到了懷姣家來住。
兩人一
個打地鋪一個睡沙發,倒是沒發生什么爭執。
電視新聞里持續報道著西城秋天小區兇殺案,甚至還包括之前多起連環失蹤案的信息。警方不再封鎖消息的結果就是,如嚴殊所預,整個s市都引起轟動,逐步造成全民恐慌。
懷姣的學校甚至因為警方公布的受害者年齡信息,選擇了給學生放假。
懷姣呆在家里,干脆好幾天都沒出門。
“我小叔說讓我盯緊著你,最近市里調不開警力,只能由我保護你。”沈承遇這晚趁嚴殊晚歸的功夫,非要蹭到懷姣床上去睡。
懷姣擰眉拒絕他,“你睡在沙發上可以盯著我。”
沈承遇盤腿坐在他面前,攬著他肩膀往懷里帶,嘴上還一本正經道:“那可不行,你膽子這么小,萬一又有人撬門,隔太遠我哄你都來不及。”
“哎,那晚在城堡你就打算哭的,好歹給我哄住了。”
“也、沒哭吧?”懷姣回想起那會兒的情況,隱約感到點羞恥。
沈承遇表情略不端正,他吊著嘴角,朝懷姣道:“是沒哭,就是眼睛濕潤潤的,鼻子紅紅,悶聲悶氣直往我懷里鉆。”
他伸手捏住懷姣下巴,往面前湊近了些,在懷姣忍不住要推他時,驀地表情一變,怪腔模仿道――“他推我進去的……”
懷姣:“……”
“靠在我肩膀上,那樣子可憐死了,小女生都沒你會撒嬌。”
沈承遇盯著懷姣的臉,在他抿著嘴巴不發一時,又招惹一般,挑眉認真問他道,“你說你到底是不是小女生啊?那么小的地方你也能鉆進去,說你聽話吧,偶爾又還有點小脾氣。”
“都敢打人巴掌。”還會用籃球把他砸出鼻血。
這么看來完全就是個壞脾氣的小女生,沈承遇在心里補充道。
在直男沈承遇心里,論長相和性格,再找不到比這更貼切的形容了,有點女氣的詞,用在懷姣身上就是代表不一般可愛的褒義詞。
和那晚偷喊他小妹妹一樣可愛。
懷姣的回應是轉身躺下,直接拒絕跟沈承遇就他是不是小女生這個問題展開任何交流。
他不知道沈承遇有什么毛病,對方在這個副本里說他像女孩子的次數,比上個副本邢越罵他笨蛋的次數還多。
兩兄弟都好像有什么大病一樣。
噗……8701聽到懷姣腦內委屈隱忍的吐槽,很難控制住自己不笑出聲。
懷姣:……
嚴殊晚上回來時,沈承遇還是睡的地板,他換下鞋,往床上懷姣睡的地方看了看,見沒什么事便換衣洗漱去了。
再一次收到公安部門的消息,已經又過了一周。
懷姣在家里狠呆了一段時日,這幾天他隱隱有些急了,任務一個月的時限眼看著只剩下最后一星期,電視里報導距上次老小區案件過后,到目前為止本市都沒有再新添其他受害者,不知是本地治安加強還是居民警惕產生的好效果。
唯一不安的只有懷姣,任務沒有進展,跟蹤者也不再上門的情況,導致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副本時間流逝。
如果不是這天再次接到公安局的電話,懷姣可能都要忍不住去拜托沈承遇問問情況了。
電話是沈承遇小叔親自打來的,負責失蹤案的重案組組長,在電話,語氣肅穆,通知懷姣,跟蹤和監控偷窺他的兇手,找到了。
……
懷姣在警局看到面容陰翳,手帶鐐銬的秦也時,好半晌都無法回過神。
許久不曾聯系過的秦也,一改往日陽光帥氣的體育生形象,臉上覆著些胡茬,一副頭發也長久沒有打理過的粗礦樣子。
他坐在審訊椅上,和表情怔楞的懷姣,面對面對視了一眼。
懷姣在那一眼里,如慢放鏡頭一般,看到隔著玻璃的秦也,朝自己扯著嘴角,輕“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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