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貓逗老鼠一樣,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侵犯舉動,僅僅只是單純在戲耍嚇唬他。
懷姣一直在想這個人是誰,只在第一天就盯上自己,拿著狼人身份故意戲弄自己。
“你覺得很奇怪?”楚珩抿唇道。
懷姣點頭:“嗯,很奇怪。”
“好像故意在嚇我。”他有點生氣道。
“那你被嚇到了嗎。”楚珩莫名其妙還接著問下去,也許是眼下時間寬裕、氛圍輕松,原本站在懷姣面前的楚珩,不知怎么,走近兩步坐到了他旁邊。
兩人間只隔著一個手臂的距離,肩膀挨著肩膀,共同坐在床邊。
不久前剛才浴室里出來的人,身上現在還有股未完全消散的沐浴露
味道,清清涼涼的不算太濃。
楚珩坐下后,并沒有做出什么其他多余的動作,只是兩人間過近的距離,還是讓懷姣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
對方好像沒注意到,只偏過頭,平直鳳眼落在他臉側,繼續問他:“當時是不是很怕?”
“嗯。”懷姣不明白這有什么好問的,但是對方問他,他就老實回答:“有點怕。”
睫毛一顫一顫,小小聲道:“我以為第一晚死的會是我。”
楚珩聽完,頓了頓。
如果是其他人在這里,可能此刻會放松下來,語氣溫和的跟懷姣說:“怎么會,不要多想。”
楚珩卻沒有,楚珩沒有安撫懷姣,也沒有說多余的體貼話,只是聲音低緩,直述道:“第一晚是平安夜。”
“……”
他當然知道。
“會不會也許你那晚確實是死了呢。”
如果不是眼前情況特殊,懷姣乍一聽這話都要以為對方是在咒自己了。
懷姣皺眉,有點生氣的撇了下嘴唇,他想問對方到底會不會說話,但視線一轉與男人淺色瞳孔對上時,登時又不敢說了。
只能抿著嘴巴,小聲道:“為什么這樣說啊……”
聲音委委屈屈憋憋悶悶。
楚珩被他看的心下莫名一跳,開口道:“第一晚平安夜女巫不是開了藥嗎。”
“很奇怪,那晚除了你大概沒有其他玩家聽到這樣的動靜。”楚珩直盯著懷姣,動作隱蔽的觀察他的表情:“結合今天的情況,既然狼刀都需要真人動手,那女巫開藥的時候,會不會也有其他什么設定呢。”
懷姣一愣,微張著嘴,露出個難以理解的遲鈍表情。
楚珩幾乎一下猜到關竅,也沒顧得上他能不能聽懂,只語氣稍帶起伏的,跟懷姣道:“系統在狼人行動前提到過一次‘挑選獵物’,既然是真人游戲,我猜這個被挑中的獵物應該也是有‘知覺’的。”
“同理女巫去救他,他也一定能感覺到。”
懷姣手指微蜷,慢吞吞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他心下猛跳幾瞬,一時幾乎要以為楚珩什么都知道了。
懷姣就是再蠢,此刻也知道對方是在試探他。
試探他第一晚的情況,又或者、試探他是不是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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