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散播這事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又是什么目的?
    其實崔氏已經死了,就算這事傳開,對燕府的傷害也不痛不癢。
    唯一受傷害的怕也就是只有燕成了,崔氏再不好,也是燕成的生母,燕成聽到這些傳,定會心里不舒服。
    但燕成可以說是一事無成,除了燕府這個背景外,也沒什么價值吧?
    那這人散播此事是針對段懷瑾?
    也不能啊!
    段懷瑾被段家逐出去后,落魄至極。
    尤其是出了和榮陽馬廄那一事后,更是沒有任何價值了。
    莫不是榮陽的仇人?
    但要真是這樣,該傳播的不該是榮陽和段懷瑾在馬廄歡好的事嗎?
    畢竟那件事才是夠炸裂轟動!
    宋今瑤實在是想不出此人做這事的目的是為何,難道是她想多了?
    “現在燕成少爺還在樓下嗎?”宋今瑤問,聽著聲音樓下喧嘩聲小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人離開了。
    “燕成少爺被他的好友帶走了。”
    宋今瑤:“那個說書先生可有大礙?”
    “瞧著應該沒什么事,還能走,應該也就是受了些皮肉傷。”
    出了這事,宋今瑤在茶寮也待不下去了。
    她和鄭氏告了別后,便坐上馬車回了府。
    回到清暉院后,宋今瑤把影沉召喚了出來。
    “你去查查今日麒麟街茶寮那個說書先生,看看他把崔氏的事拿來說書,是不是有人指使。”
    “再派個人這兩日盯著點燕成少爺,今日他在說書先生那里嘔了氣,別讓他做出什么傻事來。”宋今瑤揉著眉心道。
    燕成跟她并不親近,甚至因為崔氏的死,對她還多少有些怨,但好歹也是二舅舅的兒子,她總不能完全不管。
    “是,夫人。”影沉領了命令,轉眼便消失在清暉院。
    夜里亥時的時候,影沉才回來。
    宋今瑤剛沐浴完,正一手用帕子絞著頭發,一手掀簾子從凈房出來,就見影沉等在外間。
    “怎么樣?可問出來是否幕后有人?”
    “回夫人,那名說書先生死了!”
    “什么?”聞,宋今瑤絞著頭發的手一僵,繼而問道:“什么時辰死的?怎么死的?”
    影沉:“那名說書先生在茶寮挨了燕成少爺的打后,便獨自回了自己的住處。”
    “小的趕過去的時候,對方就死在了自己的院子內,腹部插著一把匕首,明顯是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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