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東西,從新婚時就有了的,是她準備的沒錯,那時候,她還沒想好,她和溫廷彥這段婚姻是否適合要孩子,至少在剛結婚那時候,她覺得他們還沒有感情基礎,暫時不要孩子比較好。
誰知道,這個準備工作純屬多余……
她笑了笑,“特意給你準備的呀,你說,我這個溫太太當得合不合格?”
“你……”溫廷彥把盒子撿出來,用力一扔,扔進了垃圾桶,“多余,我不需要這東西,就算有孩子了,我也養得起,何況,我現在正好沒孩子!”
他合上箱子,上鎖,自己拎著走了。
簡知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搖搖頭,把所有的不快和痛楚全都從腦子里趕出去,她也要準備她自己的事了。
昨天的i20表格沒有填完,還差幾樣東西。
吃過早餐后,她就出了一趟門,去銀行辦理存款證明,然后回來,自己悶在房間里,繼續填表,差不多填到下午,她還沒填完,但她來不及了,要去機場趕飛機。
只好帶上所有的東西,準備路上再填。
陳嬸見她也推著箱子出去,詫異地問她去哪里。
怪不得陳嬸覺得驚訝,她一個出門都不愿意的人,居然單獨拿起了行李箱?
“我要回大學參加學校慶典,兩天就回來,你不要和先生說,免得他擔心。”她說。
“哦……好的。”陳嬸答應下來。
她下樓后,叫了個車,直奔機場而去。
她是晚上到首都的,發了個消息,告訴趙老師自己到了,明天在辦簽證的地方見就好,而后直接打車去了酒店。
到酒店后,顧不得休息,她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填表,一直填到凌晨三點,才把表格填完,然后發了郵件回學校。
定鬧鐘,休息。
其實睡眠時間嚴重不夠的,但第二天她精神卻出奇的好,一點也沒有感到疲倦。
北方的天氣很好,不會像南方這個季節,總是下雨。
她坐在車里,看著闊別五年的街景,一種恍然若夢的熟悉感,帶著淡淡感傷,猛烈地撞擊著她,她激動到,好像每一朵花,每一個店招牌,每一座立交橋,都讓心里一個聲音在狂喊:是這里!啊!這里變了!啊!這里還一模一樣!
這座熟悉的城市,不是她的故鄉,卻承載過她曾經最燦爛的青春和夢想。
她幾乎是含著淚下車的,去了簽證處。
大家都已經在簽證處等著了,一見她來,趙老師就朝她揮手。
她笑了一下,朝趙老師走過去。
其實,她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
在這里等錄指紋的,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學弟學妹,他們都是舞蹈屆的精英,她一個瘸子在這樣的隊伍里,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簡學姐!”有女孩子認出了她,高興地喊。
是陌生的女孩兒。
“簡學姐!”好幾個女孩子親熱地圍了過來,“終于見到你了!我們在教材里學你的舞蹈!沒想到會見到真正的你!”
幾個女孩把她圍得密密實實的,眼前全是熱情洋溢的笑臉,簡知提著的心,松了下去。
她的手機,卻在此時響了。
“不好意思,我看看。”她拿出手機來一看,來電人:溫廷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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